聽到只討論楚雲飛的獎賞，一眾人輕鬆了很多。
就在陳方準備出聲時。
機要室主任毛慶祥拿著一份電報走了過來。
他雙手呈上，簡要地說：
“委員長，第一戰區發來電報。衛立煌請辭，同時為楚雲飛請功。”
在場的人聽到，心裡暗思。
衛立煌倒是識趣，竟然主動辭職，這也省了大家不少事。
就是他請辭就請辭，這還附帶給楚雲飛請功，這裡面可說道的事就多了。
莫非楚雲飛早就和衛立煌勾搭上了，他成了衛立煌的人？
不然楚雲飛好好地為什麼突然會揹著閻老西，私自出兵攻打垣曲，一下子就打在了鬼子的七寸。
如果楚雲飛是衛立煌的人話，那很多事都能說得通了。
當時十幾萬國軍被日軍圍困，危在旦夕。
衛立煌不得己只能暴露楚雲飛這個安插在晉綏軍這個暗棋，出兵攻打垣曲，好挽救那被困的十幾萬國軍。
至於和八路協同作戰那也就不出奇了。
畢竟衛立煌都是公認的七路半，和八路關係良好。
楚雲飛和八路協同作戰也正常。
甚至往深了想。
和他協同作戰的可是386旅。
這386旅旅長是誰。哪個不清楚。
人家楚雲飛五期的，有衛立煌的命令，好好配合一期學長作戰怎麼了。
完全不奇怪啊！
甚至就連楚雲飛為什麼能搞到那麼多蘇聯武器也能說得通了。
八路背後是蘇聯，衛立煌和八路交好，和蘇聯搭上線也就不奇怪了。
唯一疑惑的是衛立煌什麼時候策反楚雲飛的？
莫非是忻口會戰時。
那個時候衛立煌擔任第二戰區前敵總指揮，統率國軍、晉綏軍、八路三路兵馬一同抵抗日軍。
正好楚雲飛那個時候也參與過這場大戰。
藏的夠深的。要不是這次日軍大舉進攻，十幾萬大軍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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