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棠惶恐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摸了摸脖子,確認自己還好好地活著,總算是鬆了口氣。
這個叫年霽的傢伙,在確定沈棠棠真的一點事沒有以後,一言不發的跑了。
那女子倒是淡定得很,等年霽身影徹底消失了,她才慢悠悠地走過來,摟住沈棠棠的肩膀,說了一句讓沈棠棠更加摸不著頭腦的話:
“說吧,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三哥的?”
沈棠棠表情跟吃了屎一樣:“什麼?”
“什麼時候喜歡上他的?你看你吃了問心一點事都沒有,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沈棠棠本來方才還在慶幸自己吃了沒事,老天爺沒收她這條命,轉頭又發現了一個細思極恐的事。
她艱難地把目光移向那個女子,後者正笑眯眯地看著她。
“你給我的那個藥丸……”難道不是藥丸起作用了嗎。
“剛剛那個是假的。”女子乾脆利落地說,“就是個糖丸子,甜的吧?我逗你玩的呢,沒想到你真吃的那麼爽快。”
再次梅開二度,她還以為是什麼珍貴的解毒聖藥,結果是顆糖。
“你——”沈棠棠覺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你騙我?”
女子輕笑,沒有絲毫悔意:“我要是真能壓住問心的毒性,那這寨子裡的規矩不早廢了?”
沈棠棠扶著旁邊的柱子才勉強站穩,這個寨子裡的人,到底有沒有一個正常的?
一個年霽對告白的人下蠱。
一個明知道吃了蠱蟲會死還吃的路人。
還有一個就是面前這個看著人畜無害,實際上把她當猴耍的女人。
她沈棠棠招誰惹誰了?
她就是路過,她就是好奇,她就是嘴賤親了人家一口,怎麼就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了。
沈棠棠深吸一口氣正要罵兩句解解氣,另一個想法如雨後春筍般冒出。
她吃了問心,她沒死。
這說明——她喜歡那個男人?
她怎麼可能喜歡那個男人!
她沈棠棠這輩子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種三觀跟著五官跑的人。
她是絕對不會被一張臉迷惑的。
沈棠棠很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清醒一下。
她越是想否認,心裡那個聲音就越是清晰。
你吃了問心,你沒死,這就是鐵證,你抵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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