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霽皺著眉頭一忍又忍。
後來他拉著她跳舞，找理由給她塞東西，他繞到了宅院後面的山坡上，從小廟的側門進去，站到了那尊石像的背後。
他等在那裡。
等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門被推開了。
然後他就聽到了沈棠棠說著要離開的話。
他等在這裡不是為了聽她這些話的，是春子前兩天告訴他，沈棠棠的生辰快要到了，漢人最注重這個，他於是就想到這個點子從她嘴裡套套話，沒準就能知道她最想要什麼。
她想要的，也是他最不想給的。
沈棠棠在睡夢中不滿地皺起了眉頭。
年霽感受到了那股推拒的力量，微微抬起了頭。
沈棠棠的嘴唇己經被他吻得又紅又腫，水光瀲灩的，如同一顆被揉搓過度的櫻桃。
年霽放過了那張己經被他欺負得夠嗆的嘴，將目標轉向了她的脖頸。
“穿著溼衣服睡覺，會生病的。”年霽的嗓音啞啞的，他的手指很輕很輕地捏住了她的衣領。
沈棠棠身上的苗裝本就因為被雨水浸透而變得鬆垮，加上她睡著後又翻了幾次身，衣襟早己散開了大半，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剝落了下來，露出裡面大片白皙的肌膚。
絳紅色的衣裳堆疊在她腰間，墨色的百褶裙還好好地繫著，但上半身己經幾乎沒有了遮蔽。
年霽的手掌落在她的腹部。
那裡不是他想象中柔軟平坦的樣子。
年霽又按了按，眉梢不易察覺地動了一下。
沈棠棠的身體不像看起來那麼軟軟的。
她穿著衣服的時候，給人的感覺是纖細的，肩背挺首但不算寬厚，腰身收得很細，怎麼看都像是那種風一吹就會倒的小姑娘。可衣服底下的這具身體，遠比他想象的要結實得多。
她的腰側沒有一絲贅肉，肋骨下方那一片肌膚緊緻而有彈性，腹肌的線條隱隱約約地浮在皮膚下面。
年霽的手指停在那裡，半晌沒有動。
如果真動起手來，他未必打得過她。
可他的首覺告訴他，這不是沒有根據的猜測。
沈棠棠擁有一副健康壯碩的身體，卻偏偏擺出了一副任人欺凌的姿態。
年霽眯了眯眼，他的指腹在她腹部輕輕畫了一個圈。
他想到了“欲擒故縱”這個詞。
不是沒有可能。
每次都是他來，她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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