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棠驚詫的睜著一雙眼，可這一刻她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像是意識到自己太急了，他收住了那股蠻橫的力道，吻變得綿長而繾綣。
他的唇從她唇上移開，去吻她的嘴角，吻她下巴上那道他自己捏出來的淺淺紅印，吻她的鼻尖，最後又回到她的唇上。
沈棠棠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
她只記得自己最後是被年霽半摟半抱著靠在他胸口的，耳朵貼著他的衣料，能聽見他胸腔裡那顆心跳得比她還快。
這發現讓她稍微平衡了一點，原來他也沒表面那麼遊刃有餘。
“你耳朵紅了。”沈棠棠悶聲說。
“風太大，凍的。”
“夏天哪來的凍……”
“就你聰明。”
沈棠棠噗嗤笑出來，年霽低頭看她，眉頭又皺起來，沒再說狠話。
他只是沉默地把她往懷裡摁了摁：“你剛才說，想到一個人會開心，念她的名字也會開心。”
“嗯。”
“沈棠棠。”
“嗯？”沈棠棠抬起臉瞅他。
“沈棠棠。”他再次唸了一遍，不確定的說，“……好像是開心的。”
沈棠棠覺得自己完蛋了，這傢伙不會來真的吧？！他不是變態嗎，怎麼這會兒這麼純情了。
她拼命把臉往他胸口埋：“你別唸了……”
“你教我的。”
“我教你的是概念，沒讓你實踐！”
“我這個人向來知行合一。”年霽說這話時帶著理首氣壯的得意，沈棠棠都能想象他挑眉的樣子。
“年霽。”
“嗯。”
“你以前也這樣對別人好過嗎？”
年霽被氣笑了：“你當我閒得慌？跑幾個山頭挖花，又澆水又種半個月，再來一次我手要廢了。”
“那以後呢？”
“什麼以後。”
“以後你還會對別人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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