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昨天一樣，靠在那棵大樹下，手裡提著食盒，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不同的是，今天食盒邊上多了一個小布包。
沈棠棠走過去，年霽照例把食盒往她懷裡一塞。
她開啟一看，飯菜跟昨天差不多，多了一碟小菜。
而那個小布包裡，她開啟來一看，是一盒藥膏。
“手上的泡，塗了好的快。”年霽看了她一眼便移開視線。
沈棠棠捧著那盒藥膏，鼻子忽然有點酸。
這些天手上的血泡破了又磨出新的，新的又破，鑽心地疼，她每天晚上回到房間都要偷偷把手泡在冷水裡才能稍微緩解一下。
她不是沒有想過自己弄點藥來塗，可她面壁思過加搬磚，連去藥房的時間都沒有。
“謝——”她剛開口說了一個字。
“不用謝，藥膏是從你的工錢里扣的。”
沈棠棠：“……”
行吧，她就知道，感動這種東西放在年霽身上純屬浪費。
沈棠棠也屬於是累傻了，壓根沒記起來自己沒工錢這回事。
一方帕子隨手扔在她臉上，年霽嫌棄道：“擦擦臉，髒死了，跟花貓似的。”
沈棠棠胡亂摸了兩把，發現帕子上面確實有灰，她不好意思道：“洗乾淨了還你。”
她低下頭繼續吃飯，一口飯一口菜，吃得心滿意足。
吃到一半，她開始自己找話題：“年霽，他們說我是你的藥人，藥人到底是做什麼的？”
年霽眸色掠過一絲不自然，說：“就是試藥挨刀擋災背鍋用的。”
沈棠棠：“……那我算是一個合格的藥人了嗎。”
年霽抓了抓額髮，面露慍色。
“你就這麼想當藥人？”
沈棠棠瞠目，什麼叫她想，不是他一首這麼想的嗎。
她戰戰兢兢的嗦了口湯：“不難的話，可以試試。”
年霽抽走她手裡的碗，語氣不耐煩：“別喝了，沈棠棠，我問你，你是想當我的藥人，還是選擇一首陪著我。”
沈棠棠對上他的眼睛，頗有幾分不自在，耐心問：“當你的藥人的話，你能把我背上的蠱解下來嗎。”
年霽被氣笑了，他搖晃著沈棠棠的肩膀，厲聲恐嚇：“我告訴你，沈棠棠，當藥人的話，不僅不會給你解這隻蠱，我還會給你種更多的蠱！”
沈棠棠嚇一哆嗦，只能點頭：“那我還是陪著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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