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霽看著她，眉眼清冷：“吃飯了嗎。”
沈棠棠一愣：“呃，還沒有。”
年霽掉頭就走了。
沈棠棠看著他莫名其妙的來，又莫名其妙的走，撓了撓腦袋，但是也沒多想。
年霽走了沒多大會兒，又回來了。
沈棠棠蹲在院子裡洗臉，捧了一捧涼水往臉上潑，聽到腳步聲她抬頭，水珠順著下巴滴下來，模糊的視線裡看見年霽端了碗東西走進來，在她面前站定。
“喝了。”
沈棠棠接過碗，低頭一看，是熱騰騰的甜酒釀，上頭還飄著幾顆紅棗和枸杞。
她驚訝抬眸：“你專門去給我煮的？”
“春子煮的，我順路端過來。”年霽說得輕描淡寫，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昨晚睡得好嗎？”
沈棠棠捧著碗，低頭喝了一口，目光躲閃著落在碗沿上，就是不看他的眼睛。
年霽沒有等到她說話，眉頭輕蹙：
“就‘嗯’？”
沈棠棠故意咳嗽：“……挺好的，酒釀挺好喝的。”
“我說昨晚。”
“昨晚也挺好的啊。”
年霽突然輕笑：“你是不是打算不認賬？”
沈棠棠一口酒釀差點嗆進氣管裡。
她猛地抬頭，咳得眼淚都出來了：“咳咳咳——什麼不認賬？”
“昨晚的事。”年霽垂眼看她，臉上的表情談不上生氣，那雙眼睛裡的光明顯冷了幾分，“你打算當沒發生過？”
沈棠棠擦了擦嘴角，嘴上卻還硬撐著：“什麼事啊？不就是去看了個花嘛——”
“沈棠棠。”
年霽叫了她全名。
沈棠棠心裡一咯噔，終於放下碗抬眼看他。
年霽站在晨光裡，逆著光的臉看不太清表情，但下頜線條繃得緊緊的，透著一股“我耐心有限”的氣息。
他往前邁了一步，彎腰湊近她：“你是不是不打算對我負責？”
沈棠棠立馬往後仰了仰，凳子差點翹起來，手忙腳亂地抓住膝蓋穩住：“負責？什麼負責？不就——不就親了個嘴嘛——”
聽到她不以為然的說辭，年霽眼眸中隱隱有了火光跳躍：“不就……你以為誰都能跟我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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