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
春子撐著下巴趴在床邊，笑眯眯的：“棠棠，你醒了啊。”
“……你幹嘛這麼看我？”沈棠棠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剛才叫你半天你都沒醒，睡得可香了。”春子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帶著一種不懷好意的好奇，“棠棠，你做什麼夢了？笑得那麼甜？”
“沒、沒什麼。”沈棠棠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扯了扯被子坐起來，“就夢見……撿到了好多金銀財寶。”
春子伸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樣子：“哦——金銀財寶啊——”
“嗯。”
“那你在夢裡喊年霽幹什麼？”
沈棠棠石化了。
“我來找你的時候你還沒醒呢，嘴裡一首含含糊糊地叫什麼，我湊近了聽才聽清，你是在叫三哥呢。”
沈棠棠低下頭整理衣裳，聲音悶在衣領裡：“你聽錯了，我沒叫。”
“我耳朵可靈了。”
“你肯定聽錯了。”
“棠棠——”春子笑得一臉曖昧，用肩膀碰了碰她的胳膊，“我又不會告訴別人，你就跟我說實話唄，你到底夢見我三哥什麼了？”
“什麼都沒夢見！”
“那你臉怎麼這麼紅？”
“剛睡醒，熱的。”
“熱你還裹這麼嚴實——”
“春子！”沈棠棠猛地抬起頭打斷她，臉上紅得都快冒煙了，“你一大早來找我到底什麼事？”
春子看她這反應，笑得肩膀首抖，但也知道再問下去某人可能要惱羞成怒從窗戶跳出去，於是見好就收地攤了攤手：“行行行不問了不問了。”
她往床沿上挪了挪，胳膊肘撐著膝蓋託著腮，換了個表情，“不過我倒是想問你另一件事。”
“什麼？”
“你昨晚，跟我三哥幹什麼去了？”
沈棠棠心裡咯噔一聲。
她臉上維持著平靜，聲音也儘量放得隨意：“沒幹什麼啊，就……採蘑菇去了。”
“採蘑菇？大晚上的採蘑菇？”
“晚上涼快嘛，蘑菇長得好。”
春子一臉壞笑的看著她：“棠棠，大晚上的採蘑菇……我看，是採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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