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了捏沈棠棠軟乎乎的臉蛋，一臉豔羨：“棠棠，你不得了啊，居然把三哥拿下了！”
沈棠棠被她抓著晃，耳朵燙得快熟了，又不知該如何反駁，只好裝啞巴，等春子的勁頭兒過去。
春子還在那兒手舞足蹈：“難怪昨天晚上篝火晚會你們倆都不見人影！我還以為你倆吵架了，原來是去——”
“就看花！”沈棠棠急了，“真就看花！看完就回來了！沒別的！”
“看完就回來？”春子眯起眼，“那你們看了多久？”
“就一會兒。”
“一會兒是多久？”
“就是一會兒！”
“那一會兒你們都幹什麼了？”
沈棠棠被她問得腦子“嗡”一聲響。
她拼命地組織語言，臉上燒得簡首能冒煙，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就……說了會兒話。”
“說什麼了？”
“就……說花。”
“說花能說那麼久？”春子顯然不信。
“你管我說多久！”
“我沒管啊——”春子往前湊了湊，鼻尖都快抵到她臉上了，“我就好奇一下，不過——棠棠，你的耳朵，怎麼紅得那麼厲害。”
沈棠棠下意識伸手捂住耳朵。
春子往後一仰，笑得拍床板：“還說沒什麼！我三哥那個悶葫蘆到底跟你說什麼了把你害羞成這樣——”
“我沒有害羞——”
“沈棠棠你就別裝了，今天沒出太陽，你別給我講你熱。”春子一語戳破她未說出口的話。
沈棠棠被她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簡首想一頭撞死在床柱上。
她還張嘴想胡說八道點什麼糊弄過去，餘光忽然瞥見門口站了個人。
年霽靠在門框上，衣裳穿得齊整，頭髮束好了，不知道站了多久。
那雙微微眯著的眼從春子那張眉飛色舞的臉上慢慢移到沈棠棠裹著被子縮在床角的模樣上，嘴角若有若無地勾了一下。
春子背對著門渾然不覺，還在那兒興致勃勃地分析：“依我看啊，三哥那人悶是悶了點，但他要是真對誰好，那是——”
“說完了？”
春子“嗷”一聲從床上蹦起來，轉過身看見年霽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拍著胸口首喘氣：“三哥你走路怎麼沒聲兒啊！嚇死我了！”
年霽沒理她，目光越過春子落在沈棠棠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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