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棠坐在窗前發著呆,無神的盯著那些在院子裡紮根生存的野草。
她開始懷念自己的從前。
她的手機,她的漫畫,她的親人……
想著想著,沈棠棠不禁潸然淚下,又用手背拭去,假裝自己很堅強。
一陣粗暴的敲門聲把她從夢中驚醒。
不會又是年霽那個死變態吧?
沈棠棠皺眉抬眸望去,這時候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了,兩個膀大腰圓的婦人走進來,二話不說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把她從床上拖了起來。
沈棠棠淺淺掙扎了兩下,被其中一個婦人反手在腰側擰了一把,疼得她嘶了一聲,老老實實被拽了出去。
她們把她拖進寨子中央那間議事堂的時候,沈棠棠的膝蓋己經在路上磕了兩回,褲腿沾了灰,頭髮散了一半。
她跪在地上抬頭一看,上首坐著一位滿頭銀髮的老婦人,穿一身深青色的苗裝,手裡拄著一根烏木柺杖,臉上溝壑縱橫,眼神不善的看著她。
沈棠棠看到旁邊站著年錦,就知道大概怎麼一回事了。
年錦手裡把玩著一根細長的鞭子,嘲諷的挑著唇角。
老祖宗開口,聲音蒼老卻洪亮:“你就是沈棠棠?”
沈棠棠跪在地上,很不情願的回答:“是。”
“就是你,讓我孫兒年霽為了你尋死覓活的?”老祖宗的柺杖在地上敲擊了一下,讓在場的所有人心頭劇顫。
完犢子,真是來興師問罪的。
沈棠棠還沒想好怎麼回答,年錦就搶著開了口:“祖母,就是她,您不知道她之前跑出去那些日子,年霽把自己關在屋裡喝得爛醉如泥,人都瘦脫了相。她一個漢人女子,來路不明,誰知道是不是對面寨子派來專門迷惑年霽的奸細?依我看,就該嚴刑拷打,問清楚了再處置。”
老祖宗淡定的瞅了一眼年錦,有點惱怒她話多。
年錦見狀,手裡的鞭子揚起來:“祖母若是不信,我先替您問兩句——”
說著,她便來到沈棠棠的跟前,耀武揚威的舉起了鞭子。
沈棠棠:我的無力成為了我的敗筆……
她心想,有朝一日翻身的話,第一個就收拾年錦!!!
“怎麼,沈棠棠,做賊心虛了?”年錦看她一臉冷漠,不屑的譏諷道。
沈棠棠翻了個白眼:“傻b,要打就打,廢話那麼多。”
年錦來了脾氣,面孔猙獰:“沈棠棠,誰給你的勇氣這麼跟我說話的!”
沈棠棠:“梁靜茹。”
年錦呵了一聲,不屑一顧:“這是你的同夥吧,你們漢人還真是狡詐,狼狽為奸!我今日就替老祖宗好好教訓教訓你!”
沈棠棠依舊面無表情,看著年錦揮舞著手裡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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