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棠一拍桌子:“說話!!!啞巴了!!欺負人的時候沒看到你們這樣?老李,你先說,到底怎麼回事!!”
跪在最旁邊的老李,是負責管轄後院的,她顫抖著回話:“奴才,奴才不曉得啊。”
“哦?那拉出去打一頓,是不是就知道了呢?”沈棠棠陰惻惻地笑著。
那老婦立馬軟了身子,趴在地上痛哭流涕:“不關我事啊將軍,是小翠和蘭谿她倆動的手,奴才提醒過她們的……”
沈棠棠又派人把那兩個丫鬟叫來。
那兩個丫鬟哪裡見過這種陣仗,被沈棠棠問起的時候,都把責任往對方頭上推。
沈棠棠聽得心裡窩火,乾脆讓她們互相抽嘴巴子,抽滿二十個為止,這場風波才就此平息。
她明天還要進宮面聖,不能熬夜,面對管家請罪的要求,她眼皮都沒抬,嗯了兩聲作罷。
房門在這個時候被敲響了,沈棠棠前去開門,老婆子弓著腰把一件衣服遞給了她。
沈棠棠眸光一暗,這衣服是她派人快馬加鞭趕到那所鎮子撿回來的,取回來的時候,衣服上面都是髒汙,根本看不清原來的花樣。
她關上門,把衣服抖落抖落,看這樣式和紋理,明顯不是中原這邊該有的樣式,很像以前看到過的,少數民族的服飾。
她失蹤的這段日子,難道……
還來不及細想,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從袖口處脫落。
她撿起來一看,這張紙的做工十分的粗糙,而且因為水洗的緣故,上面的字跡也看不清,沈棠棠打量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特殊之處。
既然不特殊,那為何自己當初要藏在這裡呢?
沈棠棠打了個哈欠,睏意一陣陣翻湧,她揉了揉雙眼,把紙條藏在某個不被人發現的地上,拖著疲憊的身子上了床。
就在沈棠棠睡的毫無察覺的時候,一道人影從房梁處落下,拿走了她塞在夾縫裡的紙條。
沈棠棠天不亮就起來收拾了,就像那些搶雞蛋的大媽,超市可以不開門,但是你要先去候著。
她今天沒有穿白色戰甲,而是換了一套日常的粉色系襦裙,找下人簡單梳了個髮髻後,便乘坐馬車入宮。
大太監打著哈欠,看到一名身姿高挑的女人款款而來,還以為是哪個宮裡的娘娘,連忙阻攔:“未得陛下傳召,不得擅自入內。”
那女子拱手,溫聲道:“在下沈棠,奉旨入宮,還請公公行個方便。”
大太監立馬來了精神,賠笑道:“奴才眼拙,未曾認出是將軍,將軍來這麼早,裡頭的那位還沒起呢,將軍先進去等著吧,應該一會兒就醒了。”
沈棠棠頷首,抬腳邁進門檻,大門在她身後再次合攏。
內室沒有燃燈,全靠那點稀薄的日光照亮,沈棠棠安靜的在外候著,無聊的時候就抽出一本古籍翻閱。
一聲鈴鐺脆響將她的思緒拉回,沈棠棠下一秒就看見殿門被打開了,大太監神色匆匆地步入,看到沈棠棠的時候點了點頭,就進去了。
應該是裡頭的那位醒了。
沈棠棠正襟危坐著,手心裡冒著一層汗,屏息凝神地注意裡面的動靜。
大太監滿臉堆笑地從內室走出,對沈棠棠說:“將軍久等了,陛下讓您進去一同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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