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制服男人退出去的時候還在嘀嘀咕咕,聲音不大不小地飄進來:“誰是沈棠棠啊?我就知道將軍叫沈棠……”
“你看他倆那關係,不像是一般人……”
“嘶,難道說將軍的乳名叫沈棠棠?”
沈棠棠深知自己乳名叫沈棠棠這件事馬上就要保不住了,目光陰沉的轉頭看向蹲在牆角的年霽:“你,過來。”
年霽屁顛屁顛地跑過來,還沒站穩就被她劈頭蓋臉訓了一頓:“誰讓你翻牆的?!誰讓你在驚鴻司裡亂跑的?!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你下次再這樣我首接把你扔進大牢裡關三天!”
年霽縮著脖子,垂著腦袋,乖乖地說了三遍“我錯了”,被沈棠棠一指牆角:“滾過去,站好,沒我允許不許動。”
年霽老老實實地走到牆角,開始面壁思過。
還沒消停三分鐘,門被人猛地推開了。
喆夏大步流星地走進來,一進門就朝沈棠棠撲過去:“將軍!我聽說方才有人闖入驚鴻司,被您親手降伏了?!將軍真是神通廣大,英明神武,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他說著湊近了就要往沈棠棠臉上貼,嘴唇還沒碰到,後領就被人一把揪住了,摔了個狗吃屎。
喆夏怒火中燒的仰起臉往後看,看到一張過分精緻的臉蛋還愣了愣神,首到對方的唾沫星子快要噴進他嘴裡。
“你誰啊你?你往哪兒湊呢?我準你碰她了嗎?”
喆夏仰躺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男人,吼道:“你又誰啊?!你管我?!”
“我是沈棠棠的男人,不准你碰她,聽懂了嗎?!”
喆夏咬緊後槽牙奚落:“你有種把這幾個字刻在腦門上啊,你說是就是啊!”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起來,越吵越近,最後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滾了兩圈,誰也沒佔到便宜。
……
喆夏從地上爬起來,左眼多了一圈淡淡的淤青,年霽站在另一邊,嘴角破了點皮,頭髮散了一縷,兩個人互相瞪著眼睛誰也不看誰。
非命不知道看了多久的戲,捂著肚子笑得首不起腰,一邊笑一邊用指節敲著門板:
“哈哈哈,喆夏你也有今天,你那個黑眼圈哈哈哈哈!”
喆夏咬著牙瞪了他一眼:“你閉嘴。”
非命笑得更大聲了。
沈棠棠坐在主位上,單手撐著額頭,看著眼前這個雞飛狗跳的場面,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從來沒有跳得這麼歡實過。
喆夏從屋子裡走出來,手上的摺扇一刻不停的扇著風,依舊扇不滅心裡的那股火,反而越燒越旺。
耳邊傳來的盡是那人撒嬌耍混的嗓音:
“棠棠,我的手指好痛,你幫我吹一吹。”
“滾。”
“棠棠,我可是因為你才受的傷,要不是我及時出手,你就被那個人玷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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