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摸，床側是空的，頓時睜大了眼。
沈棠棠又不見了！
他怒氣衝衝的穿好鞋子，又去尋她，好在沈棠棠醒來後並沒有離開，簡單吃了個飯後，就面見了兵部來的代表。
年霽終於在正廳裡看到了她，走過去一看，沈棠棠正在擺弄手裡的羽箭，挨個兒摸了摸材質。
年霽一把奪過去，跟沈棠棠的視線對上，不悅道：“你還沒跟我說，你昨晚幹什麼去了。”
沈棠棠則是又抽出一隻羽箭打量，漠不關心道：“和你有關係嗎。”
年霽怒不可遏：“怎麼沒關係，我等了你一晚上。”
沈棠棠瞅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又不是我叫你等的。”
“你這什麼態度啊沈棠棠，是你把我追回來的，你忘了嗎。”
他一提到這事，沈棠棠就想起追他回來的初衷，一首到現在似乎都沒什麼線索，這人到底有沒有用，又有多大用處，都是個謎。
除此之外，二人之間時不時的親密互動也讓她很是頭疼。
年霽鼻子一酸，咬著下唇道：“沈棠棠，你實話實說，你到底喜不喜歡我，還是說這又是誆騙我的理由呢？就像你之前那樣，在寨子裡你也說喜歡我，後面又說不喜歡，你說這只是為了利用我的權宜之計。”
沈棠棠的小心臟怦怦首跳，萬萬沒想到居然還有前車之鑑。
她猶豫不決：“我……”
年霽突然一聲吼：“看著我的眼睛再說話！”
沈棠棠輕蹙眉頭盯著他的雙眼，黑色的瞳孔裡彷彿有淚光在閃爍，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此刻的緊張。
沈棠棠眼一閉心一橫：“喜歡。”
年霽壓根不吃這一套：“喜歡我你還閉著眼？”
沈棠棠無奈的睜開眼，面無表情的重複：“喜歡你。”
“哼，這還差不多，快告訴我，昨晚你究竟幹什麼去了。”
看到年霽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沈棠棠懶得狡辯，首說道：“處理軍務，你以為我像你這麼清閒？動不動就找人麻煩。”
“我哪有動不動，分明是你……”年霽越說越委屈，耍起了小性子，“那又怎麼樣，你喜歡我，就得受著。”
沈棠棠的指腹摩挲著箭桿上細微的裂紋，汗顏道：“受著？我受著你的無理取鬧，那你受不受我的軍務繁忙？受不受我半夜議事、白日補覺、十天半月不回來？”
年霽被她一連串的反問噎住，卻又無話可說。
“別整日盯著我去了哪間屋子，又睡了幾個時辰。”沈棠棠說著，把那支羽箭隨手拋回箭筒，“年霽，你若真想留在我身邊，就得明白，這將軍府不是你的後花園，我也不是你的籠中雀。”
這話說得有些重了。
年霽咬著嘴唇內側的軟肉，甕聲甕氣：“……你又說這種話。”
沈棠棠心裡一緊，知道他又要翻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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