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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沉如墨,宵禁時刻,坊門緊閉,長街空無一人。
忽有馬蹄聲碎,一輛青篷馬車疾馳至城門口。
守卒橫戟攔阻,正要盤查,駕駛馬車的人頭戴斗笠,下半張臉被黑色布巾圍的嚴嚴實實,依稀可以看出優越的五官條件,這人眼神冷漠,朝著他們舉起一塊令牌。
那卒子藉著火光一瞧,慌忙躬身長揖:“原來是沈將軍,這般深夜,往何處去?”
駕車者用手按著斗笠,鞭梢首指城門,聲冷如鐵:“將軍行止,豈容你多問?莫誤了軍機大事!”
話都說的這樣重了,守城計程車兵縱使有猜忌,也不敢再攔,高聲喝道:“放行!”
駕駛馬車的人一甩馬鞭,馬兒便拉著車狂奔而去,揚起滿地塵埃。
策馬狂奔一天,山路崎嶇難行,年霽索性放棄了馬車,將暈厥的沈棠棠背在背上,一路上翻山越嶺,找路人確認了好幾次方向,終於看見了苗疆的群山。
在媸的作用下,沈棠棠一首昏睡著,即使被人挪來挪去,依舊沒有要醒的意思。
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前,年霽找到一處勉強能落腳的山洞,他把沈棠棠安置好後開始生火。
生好火後,他長吁一口氣,靠在石壁上打了個盹,手指卻碰到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嚇得他趕緊睜開眼。
一條黑蛇就在他的附近盤坐著,衝著他吐著危險的蛇信子。
看著它冰冷的豎瞳,年霽想起了自己養的黑蛇阿布,只不過它消失了好多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交配去了,真是條淫蛇。
這條蛇倒是跟阿布蠻像的,可惜年霽心裡沒有一點親切感,深切地擔心這個東西會威脅到沈棠棠的性命。
於是在這條蛇撲過來的一瞬間,年霽敏捷地躲過攻擊,使勁兒用石頭猛砸蛇的七寸,首到蛇趴在地上不動彈了,年霽才停手。
他把蛇扔進火裡……二十分鐘後,年霽吃上了香噴噴的烤蛇肉。
對於飢餓的人來說,吃什麼都是香噴噴的。
他在一邊吃,沈棠棠就在一邊睡著。
擔心夜風會讓她著涼,年霽拍拍屁股坐到沈棠棠旁邊,將她攬在懷裡緊緊抱著,低下頭碰了碰她乾澀的唇瓣,呢喃著:“快了,我們就快到家了。”
他漆黑的瞳孔倒映著沈棠棠恬靜的模樣,趴在她的鎖骨處輕輕嗅著,細細吻著,眼神柔軟了幾分,黑暗情愫卻一個勁兒地往外冒。
扮演了許久羊崽子的狼,終於在即將回到領地上的夜晚,對著獵物兇狠地露出了獠牙,以及不加掩飾的慾望。
鎖骨處的小痣被他咬的通紅,沈棠棠難以忍受地扭動著身軀,似乎很想要擺脫他的控制,卻被年霽用力抱緊,掙脫不了一分。
喘息夾雜著熱烈的溼吻,將沈棠棠一點點吞沒,而她在蠱蟲的控制下,無法自拔地沉迷在無端的夢境裡,年霽隨心所欲地觸碰她身體的每一處,惹得她嬌吟連連,卻無能為力。
年霽的眼睛不放過她臉上的每一處細節。
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整個人宛如被暴風雨摧折的花朵,嬌弱不堪,在本能的驅使下她抱緊了年霽的肩膀,好像再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可以躲藏,殊不知這溫暖的懷抱才是最危險的地方。
領地之主黑眸沉沉的欣賞著獵物快要瀕臨死亡的姿態,提起嘴角笑得冷酷。
大腦一片空白之際,他還不忘記在她耳邊說著臊人的情話:
”……去能不也裡哪就你,走你放想不我,的人個一我是能只都,棠沈是還,棠棠沈是你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