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桐,這種小事以後找你的助理,我很忙。”
沒等林疏桐再說第二句話,裴時衍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車鑰匙,大步衝出了辦公室。
黑色的轎車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在市區的高架橋上疾馳。
裴時衍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只是瘋狂地想要找到宋微吟。
車子不知不覺開到了幼兒園門口。
正是放學的時間,很多家長等在門口。
裴時衍把車停在路邊,隔著車窗,看著那些牽著孩子走出來的家長。
他突然想起了那天,宋微吟的父親坐在那個冰冷的石墩上,手裡緊緊捏著那盒彩泥。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向副駕駛的儲物格。
那裡放著一個乾癟發硬的彩泥團。
那是那天宋微吟拉著父親離開時,不小心掉在車旁的。
他當時看都沒看,覺得髒,準備讓洗車工扔掉。
可不知道為什麼,那團彩泥就一直留在了那裡。
裴時衍伸手將那團彩泥拿了出來。
彩泥已經被壓扁了,上面隱約還能看出捏的是一個長著翅膀的小女孩。
“爸去給孫女長長臉。”
宋庭那張侷促討好的笑臉,突然清晰地浮現在裴時衍的腦海裡。
裴時衍的手指猛地一顫。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那天究竟做了多麼殘忍的事情。
他剝奪了一個底層父親唯一的驕傲,為了維護另一個不相干女人的體面。
而宋微吟,一直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
裴時衍痛苦地閉上眼睛,額頭抵在方向盤上。
車載電話突然響起,是特助打來的。
“裴總,查到了。太太走之前,把一筆十萬塊的商業插畫尾款全部結清了,那家公司說,太太以後都不接活了。”
特助的聲音有些遲疑。
“還有一件事......財務那邊說,您前天吩咐給宋老先生打的一萬塊錢養老金,被原路退回了。”
“附言備註裡寫著四個字。”
”。麼什了寫“:頭起抬地猛衍時裴
”。目瞑不死“
。味腥的烈濃一起泛裡嚨,下一了砸狠狠錘重被像口得覺只衍時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