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也學池漿的動作,用指腹反過來撓撓她。
池漿無奈聳聳肩,這會也不好跟他搶來搶去,索性讓他付了,兩人目光一對上,立馬會意,默契地往餐廳門口走去。
推開玻璃門,冷空氣迎面而來,池漿被激得一抖,賀添舟確認她手心的溫度,怕她著涼。
池漿見他把自己的手塞進大衣口袋就不免失笑,想起這段時間他在劇組的所作所為,揶揄了句:“賀先生,我哪有這麼脆弱,這一下冷不到我。”
連小雅都默默找她哭訴,問她等殺青之後自己是不是就失業了,池漿笑問她為什麼,她說比起自己,賀先生更像你的助理。
池漿那會認真地想了想,小雅還真沒說錯,賀先生哪裡伺候過人,池漿只怕是唯一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自從失聯那件事後,劇組的部門多了不少人,池漿之前還沒發現,還是偶然一次和程華開會得知的,她不明所以問怎麼回事。
程華這才老實交代,之前因為預算問題整個劇組是精簡過的,吉科那邊重新批了一筆錢過來,他就順手補齊了,包括後勤和安保。
而且賀添舟如此頻繁往返劇組和安北,拋去時間金錢不說,估計那件事也在他心裡留下了陰影,所以才會不放心。
他回安北期間,不是影片就是電話,有時候那人還在集團加班開會,聽到手機震動就暫停十分鐘接她的電話,久而久之池漿也養成了習慣,收工回酒店都會給他發訊息,然後撥一通電話過去。
冷風中腦子意外清醒,池漿回想著這段時間的種種細節,明明都不是小事,可賀添舟從來沒有跟她說一句,只是默默為她解決,用時間來幫她養成習慣。
他這樣的舉動就好像在無聲地告訴池漿,她可以盡情去拍電影,想做什麼都可以,她的身後永遠都有他在託底。
“賀添舟,謝謝你啊。”池漿冷不丁冒出這樣一句話,讓一旁的男人摸不著頭腦。
並不打算追問原因,賀添舟順著她的話往下,頗有些理直氣壯的意思在:“謝我的話就不用說了,以後少看點別人就行。”
池漿聽得一頭霧水,看別人?她看誰了?
腦子裡自動開始回憶點點滴滴,多虧她愛觀察的眼睛,池漿發現了不對勁,自從白軒衡來了之後,這人就不怎麼說話了。
“白軒衡?”池漿試探了一句,果不其然,賀老闆的臉再次暗了下來。
池漿噗嗤笑了出來,縮在他口袋裡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腰側,小脾氣似地控訴了句:“喂,我好像沒有看他吧。”
見賀添舟遲遲不說話,池漿只覺新奇,她湊近過去,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帶著笑意,聲音透露出愉悅:“賀先生,吃醋啦。”
飯店門口實在不是談論這個話題的好地方,縮在口袋裡的手一直在逗他,賀添舟沒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側臉,“先進去吧。”
聽出他語氣裡的暫緩之意,池漿跟在他身後進了飯店,回到包廂的時候飯局也差不多要結束了,池漿問陳心眠有沒有訂酒店,她遞過來個當然的眼神。
劇組差不多包了小鎮上的兩家酒店,陳心眠和周界的酒店不和他們一起,揮手告別後,白軒衡趁著這個空檔問池漿能不能加好友,想著後續也是要合作的關係,她沒有拒絕。
程華帶著其他人也離開了,姚清被團隊接走,見白軒衡的助理在車旁等著,池漿指了指:“你先過去吧,我和賀先生還有時候要聊。”
白軒衡十分聽話,頷首兩下,邊揮手邊說明天見,快速鑽進了車裡。
一旁的賀添舟雖說吃味,但他不會干涉池漿的工作,畢竟他在這方面有深刻的認識,自己和她的事業始終無法做比較。
池漿轉頭看向賀添舟,主動去拉他的手,“我們回去?”
沒了其他人的打擾,池漿和賀添舟的相處模式自動切換成情侶,兩人走在一起時,牽手的次數更多,偶爾他也會攬住池漿盈盈一握的腰肢,又或者是摟住她的肩膀。
大概是白軒衡的到來讓他感受到了危機,賀添舟本以為自己不會在意,畢竟是個剛大學畢業的小男生,可轉念一想,池漿也才剛碩士畢業,再加上後天要回安北,又得談異地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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