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的路上,賀添舟無數次告誡自己不要過多在意,可剛剛從池漿嘴裡聽到他的名字,他還是該死地在意,“漿果,我明晚就得走,後面半個月要去北美出差。”
大概是剛才在電話中臨時決定的,池漿啊一聲,雖然內心也有失落,但她還是非常理解,“好,那你在國外好好照顧自己。”
“就這樣嗎?”賀添舟有些不滿意,他想聽池漿說更多,像每一次自己囑咐她那樣,“我現在不想聽你說白軒衡。”
“那你想聽什麼?”池漿迎上他幽深的眼眸,其中的佔有絲毫不掩飾。
賀添舟沒有說話,任由視線如無形的光點從池漿的眉骨一點點下滑,眼神曖昧,自帶一股欲/氣。
呼吸在他炙熱的目光中逐漸緊促起來,她正想追問,嘴唇剛張開,屬於賀添舟的氣味連同他滾/燙的吻一同落了下來。
與之前都不同,這一次他肆意攻城略地。
很快池漿就暈頭轉向,就連什麼時候被帶到床上都不清楚,外套也早已被丟開。
隨著唇逐漸移動,賀添舟想起自己還沒有洗漱,可又不想放過池漿,決定只需要兩秒,他抱起人往浴室去。
水霧瀰漫間氣溫也開始升騰,池漿的臉頰隨之泛起紅暈,男人的吻輾轉流連。
“寶貝知道我想聽什麼嗎?”賀添舟的聲音染上暗啞,像羽毛般輕輕擦過她的耳廓。
此時的池漿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只能艱難地輕嗯一聲,徹底無法思考。
賀添舟垂下眸來欣賞這一幕,而這一次他並不打算滿足池漿。
他惡/劣地把玩著新鮮漿果,整顆心像是化作了清甜的汁水,可隨之而來的難捱,又讓人本能地想要靠近。
“漿果,我想聽你說愛我,說只愛我。”男人的眼眸緊緊鎖著池漿,毫無顧忌展露自己的壞心思。
池漿主動地將唇貼了過去,嬌氣又乖巧地蹭蹭他的臉,眼底的霧氣彷彿要將她整個吞噬。
“我愛你……只愛…你。”
說這句話對於此時的池漿很難,她努力而緩慢地開口,一字一句填滿賀添舟內心深處的缺口。
“我也愛你。”
賀添舟饜足般輕嘆一聲,他不會讓池漿落空。
清甜的果汁徹底滿溢,泥/濘的漿果散發著誘/人的模樣。
“我的漿果,乖寶寶,好聽話。”
賀添舟沒有吝嗇他的誇獎,而池漿已經聽不見任何話,幾乎要被洶/湧淹沒。
……
池漿從凌晨開始昏睡,直到瘋狂震動的手機喚醒了她的意識。
眼睛都沒睜開,她本能地劃開放在耳邊,還沒來得及說話,簡夢跟炸鍋般的聲音率先響起。
“該死!你被拍了!還有賀先生!”
瞬間,池漿垂死病中驚坐起,甚至都來不及去管酸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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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六十二第 章58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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