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做一次死不了!”沈朝朝頭也不回地丟下這句話。
留下我一個大男人在婦產科的走廊裡,拿著掛號單,顯得格格不入又無比尷尬。
現在,我一個人坐在硬邦邦的塑膠椅上,手裡攥著她丟下的單據。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沈朝朝。
她並沒有去什麼急診科,而是小心翼翼地扶著林溯回,從對面的特需門診走出來。
林溯回看起來好端端的,甚至頭髮都打理得一絲不苟。
“姐,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林溯回靠在她肩膀上。
沈朝朝低聲哄著他,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她們走近了,終於看到了依然坐在婦產科走廊裡的我。
沈朝朝的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她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怎麼還在這裡?”她走過來,眉頭緊鎖。
“你的產檢號快到了。”我淡淡地說。
“我不是讓你給我掛特需號嗎?普通號要排到什麼時候?”她語氣裡帶著責備。
我看著她,覺得有些好笑。
“特需號早就滿了,最後一個名額,不是被你拿去給溯回看偏頭痛了嗎?”我指了指林溯回手裡的病歷本。
沈朝朝一時語塞。
林溯回立刻紅了眼眶,拽住她的袖子。
“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佔了朝朝姐的名額。”他楚楚可憐地看著我,“長風哥,要不你讓朝朝姐進去看吧,我忍一忍沒關係的。”
沈朝朝立刻護住他。
“溯回,你別胡鬧,你疼了一晚上了。”
她轉頭看向我,語氣嚴厲。
“長風,溯回是病人,你不能體諒一下嗎?我只是做個常規檢查而已,晚幾天做又不會怎麼樣。”
就在這時,護士叫到了沈朝朝的名字。
我沒有再看她們一眼,將手裡的掛號單撕成碎片,扔進了垃圾桶。
“長風,你生什麼氣?要不我給疏雨打電話讓她過來接你?”沈朝朝在身後象徵性地問了一句。
我頭也沒回地走出了醫院。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