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祭壇後,莫寧帶著王大勇繼續往深處走。
林子裡的霧氣越來越濃,光線暗得像是傍晚。腳下的土越來越軟,踩上去會陷進去一小截,發出黏膩的咕嘰聲。
王大勇跟在後面,一首憋著沒說話。但這人天生嘴碎,憋了快二十分鐘,還是沒憋住。
“那個……我們走了這麼久了,要不要歇一下?”
莫寧沒理他。
“我不是怕累啊,我是怕你累……”他又補了一句。
莫寧還是沒理他。
彈幕笑瘋了。
【王大勇這嘴是真的閒不住。】
【莫寧:我後悔救他了。】
【不過他也算膽子大了,換我早癱了,他還能走。】
又走了一陣,前方突然開闊起來。
一片首徑近百米的圓形空地,寸草不生。地面的泥土發白,像被火燒過無數次,和周圍濃密的森林形成鮮明對比。
空地中央孤零零地立著一棵枯樹。
那棵樹死得很透。樹皮全掉光了,灰白的木頭裸露在外面,枝幹歪歪扭扭地伸向天空,看著像一具被放大了無數倍的動物骨架。樹幹上釘滿了鐵釘,每一根釘子上都掛著黑乎乎的東西,風一吹輕輕晃動。
王大勇只看了一眼,臉就白了。
“……那上面掛的什麼?”
莫寧沒回答,目光落在樹幹底部的一個黑洞上。洞口不大,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她往前走了一步。
枯樹突然開口了。聲音又幹又啞,像兩塊木頭在互相摩擦:
“喲,來人了?”
王大勇嚇得差點跳起來。
枯樹的樹幹上緩緩浮現出一張人臉。皮膚乾裂,眼窩深陷,嘴巴咧得很大,看著像在笑,但那笑容假得很——就是那種故意裝出來的和善。
“好久沒人走到這兒了,稀客稀客。”它的眼珠子轉了轉,在莫寧和王大勇身上來回掃,“兩位這是要去深處?”
莫寧沒說話,冷冷地看著它。
枯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馬上又恢復過來:“別緊張別緊張,我就是一棵老樹,動不了的。你們要過去,隨時可以過。”
王大勇愣住了:“……就這麼簡單?”
“那不然呢?”枯樹笑呵呵地說,“我就是個看門的,又不吃人。”
】?話說好還樹這【
】。坑有定肯它,勁對不【
”——嘛過不“:轉一鋒話樹枯,然果
”?吧算划,路指們你給我,走起一我帶們你不要。楚二清一是可我,坑麼什路麼什面裡這,年多道知不了待兒這跟我。方地到不走是怕,走瞎麼這就們你,很得門邪子林這“:容笑的勤殷個一出堆上臉的裂乾張那它
。臉張那上幹樹向指尖劍,劍巨起抬緩緩後然,秒兩了看它著盯寧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