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寧蹲下去，開始挖。
林薇跟著蹲下。
兩個人徒手撥開鬆土，土裡埋著一個巴掌大的金屬塊，灰白色，表面刻著一個符號，和封印圖上那個反刻的符號一模一樣。
莫寧把它挖出來，放在掌心，掂了一下，沉甸甸的，涼。
林薇問：“這就是感應器？”
莫寧點頭。
她看著金屬塊，又看著洞口的方向，圍牆離洞口有一段距離，一圈感應器埋在圍牆根，怎麼就能卡住洞口？她想了想，把金屬塊放回坑裡，沒動它。
林薇不解：“不挖？”
莫寧搖頭，她站起來，順著圍牆走，走到第二處翻動的土前，蹲下去，挖開，第二個金屬塊，同樣的灰白，同樣的符號。
她又放回去，第三個，第西個，她一路挖，一路看，把一圈翻動的土全看了一遍，回到第一處，蹲下來。
她看明白了。
一圈感應器，每個都刻著同一個符號，方向全是一樣的，反的。它們不是一個一個獨立的干擾器，它們是一個圈，一個用符號連起來的圈，罩著洞口，挖掉一個沒用，得把整個圈破掉。
她拔出劍，沿著圍牆，一劍一個，把露出來的金屬塊挑出來，扔到一邊。
扔到第五個的時候，洞口深處，暗紅色的光猛地閃了一下，洞口邊緣的土層動了，又往裡縮了一點。
有用。
莫寧加快動作，趙錚從山頂跑下來，看到她在挖，沒有多問，跟著挖，袁曉童和王大勇也下來了。
五個人沿著圍牆，把翻動的土全刨開，把金屬塊全部挑出來，扔成一堆。
洞口在縮。每扔一個，洞口就縮一點。扔到一半，洞口只剩原來的一半。扔到三分之二，洞口只剩一人多寬。
還魂者說，清掉感應器，洞口就能合。
洞口真的在合。
莫寧站在洞口邊，看著那個只剩一人寬的洞口。暗紅色的光從裡面透上來，像一隻眯起來的眼睛，洞口邊緣的刻痕，一圈，還在發亮。
趙錚喘著氣，看著洞口：“合上……就通關了？”
沒人回答。
還差一步。
還魂者說過，合的時候，要有人拿鑰匙進去，從裡面把鎖釦上，封印者入。
莫寧從懷裡掏出圓盤。圓盤在她掌心，暗紅色的光沿著刻痕流動，比剛才更亮。它感覺到了。洞口在等它。
她轉身，看著隊友。趙錚看著她手裡的圓盤，臉色變了：“莫寧，你別——”
莫寧沒等他說完。她走到洞口邊，蹲下去，把圓盤翻過來，對著洞口邊緣刻痕交匯的位置。那裡有一個凹槽，六邊形。圓盤背面，正好嵌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