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殖民?看我華夏全民封神》第43章 五庄觀·搬救兵與全軍傳送(1)

作者:友偉君·14天前

靈山主峰平臺上的風穿過正在合攏的傳送通道邊緣時,在李煜的衣襬上留下了一道細長的金色光痕。那道痕在他踏入五莊觀乾坤殿青磚地面的瞬間微微亮了一瞬,然後自行消散,像是被室內更穩定的光線吸收掉了。他落地的時候膝蓋沒有彎曲,但腳步略重於平時,踩在青磚上的聲響在空曠的大殿中帶出一段短促的迴音。

小火在他落地之前就已經飛過了殿門。它的飛行姿態比平時略微急促,羽毛的邊緣還帶著從靈山傳送通道中帶出的殘存金紅色光暈,像是一盞剛被端進室內、燈焰還在微微晃動的燈。它在大殿上空繞了一整圈,落在一張矮几的邊沿上,站在那裡的羽毛在室內日光中慢慢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乾坤殿內的光線比上次來時更亮了一些,像是有人把大殿東側那排窗欞上的簾子全部捲起來了。日光從窗外均勻地鋪進來,將殿內每一件物品的輪廓都照得清晰而溫和:西側案几上攤開的卷宗和散落的手稿被日光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金色邊緣;中央地面上鋪開的靈山全息地圖上,那些正在緩慢閃爍的光點被照亮得更加顯眼;東側牆邊那塊半人高的玉石板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和連線圖還在持續流動著微光。

趙真真站在西側案几旁,手裡握著一卷已經卷到一半的獸皮卷宗,另一隻手的指尖壓在一頁還在翻動的紙面上。她聽到李煜落地的聲音時抬頭看了過來,目光首先落在他臉上停留了約一息,像是確認他本人在不在場,然後快速掃過他的肩膀和手臂——那是一個在長期並肩作戰後形成的、習慣性的快速檢查對方是否受傷的動作。確認沒有明顯的損傷後,她把手中的卷宗完全合攏放回案几上。

靈山那邊——她開口,語速適中,像是在等他說完也能接住。

四菩薩的坐像被激活了。暗紫色光柱匯聚成旋轉的核心,正在持續蓄力,轉速在加快。李煜儘量把資訊壓縮在最短的句子裡,但依然保持著條理,彌勒佛用金色屏障擋住了前三波衝擊。屏障出現了裂紋,孫悟空的判斷是彌勒還能撐大約一炷香——前提是衝擊頻率不再加快。

錢彬從中央全息地圖旁的矮凳上站起身,手中的筆在紙面上留下了一個短暫的墨點,然後被他放下了。他沒有離開位置,只是側過身來面向李煜的方向,眼鏡片反光,聲音沉穩:四尊坐像是被同時啟用的?

同時。四道光柱同時亮起,同時匯聚,同時釋放衝擊。頻率和強度都在同步遞增。

孫清婉從東側玉石板前轉過身來。她的指尖懸在一條正在流動的光線上方沒有收回,但她的注意力已經從玉石板上的符文轉移到了李煜的話語上。她的聲音比趙真真低一度,帶著一種因為處在持續分析狀態中而自然壓低了音量的輕:同步啟用意味著它們的供能路徑是並聯的——同一條主通道分出四條支線。如果能找到主通道的位置並切斷它,四條支線的供能會同時中斷。

周景山從北牆那張藍星全貌圖前轉回身來。他在看到李煜的瞬間已經用目光完成了對他狀態的快速評估,此刻他正站在北牆與中央全息地圖之間的空隙處,一隻手搭在椅背上。主通道的位置——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在持續推算中自然形成的篤定,在四尊坐像底座下方交匯的地脈節點上。如果我能從那個節點的西北側切入,用坤元之力把主通道的能量流動方向從並聯改成串聯,四道光柱的同步性就會被打破。

鎮元子從乾坤殿側門走了進來,手中端著那隻從上次起就放在那裡的青瓷茶杯。他在門內站定之後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先把茶杯放在了近旁的矮几上,然後看了李煜一眼,像是確認他還能站穩之後才說了一句:人參果已經備好了。不是給你吃的——給林小眠。

他微微側身,讓出他身後廊柱旁的一小片空間。林小眠坐在那裡,面前放著一隻空茶杯,杯底殘留著一圈淺褐色的茶漬水痕,像是剛有人喝過還沒來得及收走。她的面容比李煜上次在靈山見到她時更清楚了一些,額頭上那層暗紫色的痕跡已經褪到了極淡的灰線,但眉骨周圍還殘留著一圈極淺的、像是被長期佩戴的眼鏡框壓出來的印痕。她看到李煜在看她,沒有躲開視線,只是安靜地坐著。

許薇薇坐在林小眠對面的矮凳上,面前攤著一本翻開的筆記,筆記上的字跡小密而整齊,像是一份正在被逐步完善的資料索引。她的手指停在某一頁的邊緣沒有動,像是剛才正在寫著什麼的時候被打斷了,還沒有找到重新寫下去的位置。蘇挽晴坐在她旁邊稍微靠後一些的位置,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目光落在林小眠的方向,但沒有盯著看——是一種她在等的靜。雷震坐在更靠近殿門的一把椅子上,姿態鬆弛但肩背挺直,手指間沒有握任何東西,但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呈微微張開的狀態。

李煜掃過七罪四人的位置時,在許薇薇面前那本筆記的邊角看到了一行用鉛筆寫的簡短批註,字跡與正文的工整略有不同,像是剛加進去的:四菩薩初始鎖定指令的時間視窗座標——地脈北坡主幹道與東南坡分支交匯處往南約七尺。封口位置在交匯處正下方三尺處。他收回目光,轉向鎮元子:林小眠需要的——

四力齊灌。喚醒她體內被系統鎖住的部分。鎮元子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走到了林小眠所在的廊柱旁,在他面前蹲下身來。他手中那枚人參果在日光下泛著青金色的溫潤光澤,果皮表面有一層薄薄的白霜,像是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新鮮果子。這枚人參果能給她續命三百年,但那只是讓她的身體撐得住。要讓她的意識真正醒過來——需要你們四個的願力幫她找回自己的邊界。

趙真真已經放下了卷宗。她沒有問該怎麼做,只是走到林小眠身邊蹲下,左手輕輕按在她的左肩上。她的動作很輕,像是在觸碰一件她知道會醒來的東西,不想驚擾它醒來的過程。金色願力從她的掌心滲入林小眠的肩膀皮膚,沒有光芒爆發,只有一層極淡的暖金色光暈在接觸面緩慢擴散,像是有人用手掌捂暖了一塊涼了的玉。

錢彬從矮凳邊站起來走過來,站在林小眠右側,右手指尖搭在她的右手腕內側。木系的青色流光從腕部向手臂方向蔓延了約一掌的長度,流光的邊緣帶著細密的葉脈狀紋路,像是沿著經脈的走向在緩慢生長。孫清婉從玉石板前繞過來,站在林小眠身後,雙手懸在她兩側太陽穴外側約一寸的位置,水系的銀藍色光暈從指尖滲出,在空氣中形成兩道細如蛛絲的弧線,貼著林小眠額角的邊緣下落。李煜從林小眠正前方蹲下來,右手掌心覆在她額頂,火系的金紅色光芒從他掌心向下蔓延,與趙真真的金色、錢彬的青色、孫清婉的銀藍色在她的體表交匯成一片四色交織的光網。

四色光芒在林小眠的皮膚表面流動了約三息,然後像是找到了方向一樣同時向她的額頭中央匯聚。她眉間那道灰線在光芒匯聚到最高點時猛地閃爍了一下,然後從中間斷開,斷口處的殘餘光芒在各自的方向上迅速褪成淺白色,再褪成無色。她的呼吸在那之後深了一度,胸腔的起伏幅度比之前更大,像是剛從深水中浮到水面。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瞳孔的顏色恢復了正常的深褐色。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然後又抬起頭來看了一圈周圍站著的人——趙真真還蹲在她旁邊沒有收手,錢彬的指尖依然搭在她的手腕處,孫清婉的銀藍色光暈正在慢慢收回,李煜把掌心從她額頭上移開了。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時聲音還帶著一點點像剛醒來時的沙啞:周景山帶許薇薇去地藏。地藏的殼最厚,需要用坤元之力從地脈根基處穩住了再從內部破開。錢彬帶雷震去普賢。普賢的行願輪卡在暗紫泥沼裡了,木系感知可以從外沿找卡點。趙真真帶林小眠去文殊。文殊的智慧劍垂著鏽,得用金箭逐層射穿才能抬起來。孫清婉帶蘇挽晴去觀音。觀音的絕望之露在持續降落,預知之眼能找到落的間隙,情念之力能托住那些間隙。

她說完四菩薩的分兵之後頓了一下,微微偏頭看向李煜:你去燃燈那邊。因果鎖鏈在雷音寺西區,七匝鎖鏈環環相扣——每一匝都是被固化過的。火系能燒出裂隙,但能不能把它斬斷取決於你手上的因果之力夠不夠穩。

李煜沒有回答夠不夠穩。他把焚天戰斧在手中換了一個握姿,從豎握變成了斜握,像是一個已經確認了方向的人正在調整自己拿武器的角度。

鎮元子在林小眠說完全部分兵方案之後微微點了一下頭。他走到乾坤殿中央,俯身把掌心按在全息地圖上靈山區域的位置。地圖上的金色輪廓在他掌心接觸的瞬間微微亮了一度,那些正在閃爍的光點也跟著亮了一瞬。傳送陣會在你們各自站定之後開啟。出口對應四尊坐像的正前方——東南西北各一個。西區的燃燈位置會在主傳送陣開啟之後開啟第二條支線,出口在雷音寺西側的臺階下方。

他收回手掌,站直了身體,退開兩步。乾坤殿中央的符文紋路開始從地面亮起。

乾坤殿中央的符文紋路從青磚表面依次亮起,像是一條被點燃的引線正沿著預刻的溝槽緩慢蔓延。那些光最先從殿心開始,向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同時延伸,每個方向的末端在殿門與牆角的交匯處微微抬升成一道弧形的光柱,光柱的高度剛好到人的腰際,像是四扇被光線勾勒出的門框。

鎮元子站在其中一道光柱的旁邊,蹲下身用指腹沿著符文紋路的邊緣輕輕拂過,像是在確認每一段紋路的亮度是否均勻。他拂過的那一段紋路在接觸後微微亮了一度,像是被校準過的儀器。他站起來退到側門處站定,沒有再說話,只是在那裡站著,像是一個已經開始計時的人。

周景山第一個向傳送陣的方向走去。他走過的路上,坤元杖的杖尖在青磚地面上留下了一圈圈細密的土黃色光暈,那些光暈在他走遠之後依然停留在原處,像是在為後方的人標記已經走過的路徑。他走到北側那道弧形光柱的中央停住,面朝靈山的方向,坤元杖橫在身前,杖身與腰齊平。

地脈守望者的成員依次走到他身後。嶽鎮在周景山身後約兩步的位置站定,身形如一座被安放好的牆,連呼吸的幅度都壓到了最低。磐石公在他右側略後一些的位置蹲下來,粗糙的雙手按在青磚地面上,像是在用指腹感知傳送陣下方地脈的走向,確認通道的穩固程度。靈樞的光霧懸浮在磐石公上方約一人的高度,光霧內部的星辰光影正在緩慢旋轉,像是在提前將自己調整到適合靈山方向的頻率。塵封卷以女性虛影的形態站在隊伍中間偏左的位置,她的晶體表面已經不再閃爍——所有的掃描都已經完成了,現在剩下的只是走過去。青帝使站在磐石公左側,手中那根枯枝上已經長出了一片新的嫩葉,葉片呈淺金色,邊緣有一圈正在緩慢擴大的脈絡。星砂閉著眼站在隊伍後方,她的呼吸節奏與傳送陣符文紋路的光脈動同步,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靈山那邊的意識頻率已經在接收範圍之內了。

許薇薇站在地脈守望者隊伍的最右端。她手中那本索引筆記已經合攏了,被她收進了外衣內側的口袋裡,現在她兩手空著,垂在身側,目光落在北側光柱出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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