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殖民?看我華夏全民封神》第42章 四大菩薩伏擊(1)

作者:友偉君·14天前

四尊坐像底座暗紫色細線完全褪成淺灰色的那一刻,靈山主峰平臺上方的日光出現了一次極其短暫的變化。不是變暗,而是一種更細微的、像是光的質地本身發生了某種偏移的感知。那種變化持續了不到半息就恢復了正常,但如果有人在那個瞬間恰好抬頭看向天空的話,會注意到雷音寺上方那層暗紫色霧靄的邊緣在那一瞬間向內收縮了約一指寬的幅度,然後在收縮後的位置上停住了。

彌勒佛站在西側空地,剛剛收回最後一根金光絲線的雙手還保持著鬆開的狀態。他在那層霧靄收縮的瞬間微微偏了一下頭,目光從平臺中央四尊坐像的底座方向移向了雷音寺上方的天空,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剛才那道變化背後的原因。他的眉間出現了一道極淺的豎紋——那不是緊張,更像是一個經常與能量打交道的人在感知到某種不在預期內的變化時才會有的本能反應。

——它沒有停。彌勒佛開口,聲音比之前沉了一度,那層霧靄只是壓縮速度慢了,但它還在收縮。而且收縮的方向變了——從均勻向內變成了不均勻的分割槽域收縮。四個區域對應四尊坐像的位置。

降龍羅漢在他說話的同一時刻已經從北側岩石旁站了起來。他站在基座邊緣,破扇已經握在手中,扇面上的金色修補紋路在他握緊扇柄的瞬間同時亮了一度,像是在被啟用之前自己做了一次預熱。他的目光落在距離他最近的地藏坐像上,看了約兩息之後他說了一句:地藏坐像底座的灰色區域——在重新變暗。

李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地藏坐像底座的淺灰色確實正在從底部向上緩慢變深,像是被什麼東西從更深處重新浸染了。變深的速度不快,但持續,那種變化像是在看乾透的布料被水從下方緩慢浸潤時才會出現的漸變色過渡。普賢坐像的底座也在出現相同的變化,文殊和觀音坐像緊隨其後。

金蟬子站在北側基座邊緣,他的呼吸已經恢復了平穩,但禪杖在他手中調轉了一個方向——從豎握改成了橫握,杖身橫在身前,像是一面準備用來接擋什麼東西的橫杆。他看著四尊坐像底座的變色過程,開口說了一句像是描述而非提問的話:它們在重新連線。不是原來的那四條細線——是從底座下方更深的位置,另外的通道。

他話音落下的時候,四尊坐像底座下方同時發出了一聲極沉悶的、像是從很深的地下傳上來的聲響。那聲沉悶不刺耳,但在寂靜的平臺上格外清晰,像是一個人站在很深的地窖上方聽到下面傳來的重物移位的迴音。隨著那聲響,四尊坐像表面的暗紫色結晶在同一時刻出現了新的變化——不是碎裂,是一種更均勻的、像是整層外殼都在同一時刻被重新啟用的亮度變化。從底座到坐像的肩部,暗紫色的結晶從原本近乎黑色的深紫變成了稍淺一些的紫灰色,像是一層被燒過的釉面正在重新獲得溫度。

小火在李煜肩頭猛地站直了身子,羽毛蓬起。它的喙尖指向平臺中央的方向,發出了一個短促的、帶著明確警告意味的叫聲。那叫聲的音調比平時高了一度,像是它在用自己的方式說。

在它叫出那一聲的同時,四尊坐像的胸口位置同時亮起了一團暗紫色的光芒。光芒從坐像的胸腔內部向外透出,像是有一盞燈被從內部點燃了。四團光芒的亮度在最初兩息內保持著各自獨立的強度,然後在第三息同步達到了相同的亮度,在第四息從坐像的胸口位置向上延伸到了頸部、面部、頭頂,在第五息從頭頂沿著坐像的輪廓向四周擴散開來,形成了四道完整的暗紫色光柱。

四道光柱從坐像的頂部向上延伸了約三丈,然後在距雷音寺屋簷高度相當的位置折向平臺中央,在中央十字形區域的半空中匯聚成一個拳頭大小的旋轉光點。光點的初始顏色是暗紫色,轉速不快,像是剛剛被啟動了還沒有進入全速狀態。但它在匯聚完成的瞬間開始加速旋轉,每轉一圈,它的亮度就增加一分,體積也微微擴大一圈。

彌勒佛在光點加速旋轉的過程中把方才鬆開的雙掌重新合攏在了身前。他的動作比前一次更快,幾乎是在光點開始加速的同一瞬間就已經完成了合掌。掌間的金色光芒在他合掌的瞬間被壓縮成了更凝實的形態——不再是之前那種鋪展開的光絲狀態,而是更加密實的、像一顆被壓緊的金色珠子。那顆金色珠子在他合攏的雙掌之間以極快的速度擴充套件成一面屏障,屏障的弧面從西側空地向東側延伸,將平臺中央那四道暗紫色光柱的延伸方向從南側到北側截斷了約三分之二的寬度。

屏障成型的瞬間,中央旋轉光點釋放出了第一波衝擊。

那波衝擊是從光點的邊緣同時向四個方向擴散開去的環狀波紋,波紋呈暗紫色,邊緣帶著細碎的像是火花般的微小光點。波紋擴散的速度極快,從光點到彌勒佛屏障邊緣的距離大約不到兩息就走完了。兩息之內,那道波紋撞上了彌勒佛的金色屏障,衝擊接觸的瞬間發出一聲沉悶的、像是巨木撞上鐵門的聲響。屏障表面在衝擊的位置泛起了一圈劇烈的金色波紋,波紋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開去,每擴散一圈,屏障的亮度就暗一度。

彌勒佛的肩膀在那次撞擊中微微下沉了一線。那下沉的幅度很小,但他的腳跟在那個瞬間更用力地踩實了地面,像是要借大地的力來穩住被衝擊推動的重心。他掌間的金色光芒在撞擊之後立刻恢復了亮度,但那恢復的過程比他之前的任何一次反應都更快,快到幾乎看不出中斷的痕跡。

屏障能撐一段時間。彌勒佛開口,聲音平穩,但比之前多了一層正在持續施力時才會有的細微緊繃,第一波衝擊的強度比預期的略大。不是霧靄本身釋放的,是四尊坐像內部被啟用的程式在同時輸出。

李煜在聽到同時輸出時想起了林小眠截到的那段程式殘片中的內容——四菩薩被控制的初始版本是在同一時刻對四尊像同時施加鎖定指令。如果那段殘片中的資訊對應的是初始版本的控制方式,那麼面前正在發生的可能就是那種初始版本程式在系統控制下的重演:四尊坐像被同一套指令啟用,以完全同步的方式向外輸出能量。同步意味著有規律,有規律意味著有可以預判的空隙。

他握著焚天戰斧沒有動,但他把斧刃的方向微微偏向了中央旋轉光點的位置。斧刃上的火焰在光點的暗紫色光照下呈現出比平時更深的赤金色,像是在與對面那種暗紫色做某種對抗前的預熱。

孫悟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雷音寺門前的臺階上走了下來,站在距離彌勒佛屏障約三步的位置。他的金箍棒橫在肩上,目光落在中央旋轉光點上,看了大約三息之後用一種不高不低的、在那種緊張氣氛中顯得格外日常的語氣說了一句:那玩意兒是在。每轉一圈就往裡收一點能量,像是先把底火塞滿了再點火。等它轉到一定圈數的時候,釋放出來的衝擊波不是一道,是連續的四道。

彌勒佛沒有回頭,但他微微點了一下頭,像是對孫悟空說的做了確認。他在點頭的同時掌間的金色光芒又被壓縮了一分,屏障表面的亮度在那一分壓縮之後比之前略微提升了一些,像是在為下一波即將到來的衝擊做提前加固。

中央旋轉光點又轉了三圈。它的直徑已經從拳頭大小擴充套件到了約一個成年人的頭顱大小,轉速也比最初快了一倍。李煜能聽到光點在旋轉時發出的一種極低頻的、像是金屬表面被持續摩擦般的聲響,那聲響不高但在寂靜的平臺上格外清晰。

金蟬子橫著禪杖站在北側基座邊緣,他在光點又轉了三圈之後低聲說了一句像是時間判斷的話:大約還有一炷香。以它現在的蓄力速度,一炷香之後會達到飽和狀態。到時候釋放的不是衝擊波,是持續的能量噴射。

降龍羅漢已經從北側岩石旁走到了彌勒佛屏障的北側內沿位置。他在那裡停下,破扇的扇面朝外,扇面上的金色修補紋路已經全部亮了起來,像是一面正在被充能的盾牌。他的聲音從那個方向傳來,平穩而清晰:一炷香之內,它的蓄力可以被中斷嗎?

彌勒佛沉默了片刻,像是用身體感受屏障在持續承受的衝擊頻率下能夠維持的結構強度。然後他開口:從外部直接打斷的話,需要同時攻擊那四道光柱的連線點。但連線點的位置不在屏障覆蓋的範圍內——它在屏障外側,靠近坐像頂部。

孫悟空把金箍棒從肩上放下來握在手中。他看著彌勒佛屏障外側那四道光柱延伸的方向,在那四個方向之間快速移動了一遍目光,然後說了一句:俺老孫可以從屏障側面繞過去。外側的光柱與坐像之間的連線段大約兩丈長,如果能在那個位置同時打中四道的連線點,蓄力會暫時中斷。

同時打中四道需要你分成四個方向攻擊。降龍羅漢的聲音從屏障內側傳來,你能做到嗎?

孫悟空沒有回答。但他把金箍棒在手中轉了一圈,然後從腰間摸出了一根東西——那是一根細長的金色毫毛,比尋常的毫毛更粗一些,表面有一層極淡的、像是被反覆溫養過的暖意。他把那根毫毛在指尖上捏著,偏頭看了一眼李煜的位置。

俺老孫的救命毫毛。孫悟空說,語氣依然混不吝,但李煜注意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沒有帶笑,一捏碎就能開啟去五莊觀的通道。靈山這邊的人手已經不夠了——彌勒的屏障能撐一炷香,但一炷香之後,衝過來的東西會比現在更強。那邊的人得過來。

李煜看著孫悟空手中那根金色毫毛,又看了一眼彌勒佛屏障表面正在承受的第二波衝擊——那道衝擊的強度比第一波更大,屏障表面的金色波紋擴散的速度也更快,邊緣處已經出現了一道極細的、像是頭髮絲般的裂紋。裂紋從屏障頂部向下延伸了約一掌的長度,然後在彌勒佛的願力修復下停止了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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