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鍾離,是治的長輩。常聞治提及閣下,性情通達,見解獨到,於其通訊中獲益良多。
治素來內斂,不擅言辭首抒胸臆,然其與閣下書信往來,興致盎然,每每談及,神采間可見歡愉。
此皆賴閣下誠摯相待。鍾某於此,謹代治謝過閣下。」
人話:你很好,把我家貓養的很好,非常感謝。
看到這裡,織田作之助恍然。
原來這位“鍾離”,就是阿治在信中偶爾抱怨的那位“像口香糖一樣粘人、走到哪裡跟到哪裡、彷彿有被害妄想症”的家族長輩。
後來從織田作之助嘴巴里得知這個資訊的鐘離先生表示:?
從這封信的開頭來看,並非想象中的嚴苛古板,反而言辭懇切,充滿對晚輩的關愛與對收信人的尊重。
織田作之助的腦海裡,下意識地勾勒出一個和藹中又帶著洞察世事的銳利眼神、氣度沉穩的老者形象。
他繼續向下讀,發現這封信的主體,並非簡單的問候或感謝。
「此番致信,除卻道謝,另有一事相商,亦可視為一份邀約。」
「提瓦特,此乃吾等棲身共事之所名。
聞閣下現撫養數名稚子,舐犢之情,令人感佩。然尋常生計,養育多名子女,經濟、心力皆是不小負擔。
提瓦特願為閣下提供一職,其薪俸足以保障閣下與孩子們享有更優渥之生活,孩子們亦可得更佳之教育機緣,前程可期。」
「具體事宜如下:工時定為週一至週五,每日八小時。
若需週末加班,按律支付額外酬勞。另附‘五險一金’等完備保障。」
織田作之助的目光在“足以保障閣下與孩子們享有更優渥之生活”、“更佳之教育機緣”、“週一至週五,每日八小時”、“週末加班……額外酬勞”、“五險一金”這些字句上停留了片刻。
他那張通常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織田.被老闆壓榨.髒活累活都幹.007.作之助……可恥地心動了。
畢竟他現在養著五個孩子。
是的,他是個英雄媽媽!(劃掉)
港口黑手黨底層成員的薪水,確實比他之前嘗試過的那些零工、短工要多,足夠餬口,甚至能偶爾給孩子們買些玩具零食。
但也就僅此而己了。
孩子們逐漸長大,教育、醫療、未來的開銷……像一座隱形的山。
哪怕他擁有「天衣無縫」這樣的預知類異能,如果願意,本可以更快地往上爬,獲取更多的資源和金錢。
但他早己發誓,那雙曾奪去無數生命的手,今後只為守護而存在,絕不再為殺戮而舉起。
這條自我約束的底線,也意味著他幾乎註定只能在港口黑手黨的最底層徘徊,執行最瑣碎、最耗時、最不重要的任務,休息時間少得可憐,上升通道近乎關閉。
一份穩定的、薪酬更優厚、工時合理、甚至有完善保障的正式工作……這對他和孩子們來說,誘惑力太大了。
。尾末的件信向看續繼,氣口一吸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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