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末尾,並非尋常的簽名,而是一個奇特的、不斷微微閃爍的方形旋轉標記,厚重古樸,似巖如嶽。
織田作之助拿著信紙,沉默了很久。燈光將他坐在桌前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看了看那個靜靜躺在桌上的魯班鎖樣式的掛墜,又看了看手中這封措辭古雅卻資訊量巨大的信。
提瓦特……一個從未聽說過的組織。
但寫信的這位“鍾離”先生,氣度不凡,且顯然對阿治,甚至對自己有一定了解。
信中提出的條件,首擊他目前最大的困境。
但風險呢?
這樣一個神秘組織,所求為何?
僅僅是看重他的能力?還是……與他那位神秘的筆友“阿治”有關?
鍾離先生表示:你猜的沒錯(喝茶JPG.)
他需要更多的資訊,也需要……聽聽別人的意見。
想了想,他將信紙仔細疊好,連同那個魯班鎖掛墜一起,重新收進一個防水的信封裡,妥善放好。
明天,在Lupin酒吧,和太宰、安吾見面的時候,或許可以……問一問。
——
次日晚,Lupin酒吧。
昏黃的燈光,復古的裝潢,爵士樂慵懶地流淌。
吧檯前,三個身影陸續如期而至。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近況,或是無關緊要的瑣事。
在話題間隙,織田作之助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用他那標誌性的、平淡無波的語氣開口:“對了,你們聽說過一個叫‘提瓦特’的組織嗎?”
“提瓦特?”
太宰治和坂口安吾的疑問幾乎是同時響起,語氣中的驚訝卻截然不同。
安吾是純粹的疑惑與情報人員本能的警覺,而太宰治……
織田作之助看向身旁的黑髮青年。
太宰治臉上那慣常的、彷彿對一切都興致缺缺的慵懶神色消失了,鳶色的眼眸在酒吧昏黃的光線下顯得幽深難測,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身體微微前傾,盯著織田作之助,語氣慵懶:
“織田作,你是從哪裡聽到這個名字的?”
織田作眨了眨眼睛,似乎對太宰治的激烈反應有些意外。
他晃了晃手裡的酒杯,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反問:“這很重要嗎?”
“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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