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和整理己知情報:“他們最初以令人咋舌的速度積累財富。
根據有限的記載,提瓦特內部有一位代號‘天權星’的核心成員,據說是一位擁有驚人商業頭腦的女性。
她在十六七歲的年紀,就為當時初建的提瓦特奠定了驚人的財富基石,其手段和眼光堪稱傳奇。
而現在,接過‘天權星’代號的,據說是她的‘孫女’,名叫凝光,其商業手腕和能力,據說完全不遜色於她的祖母。”
安吾的語氣充滿忌憚:“這個組織非常低調,但觸角似乎無處不在。
金融、古董、藝術、情報……甚至在一些超越常規的領域,都有他們的影子。
他們很少首接參與地緣政治或街頭爭鬥,但任何忽視他們的勢力,往往都會在不知不覺中吃虧。
港口黑手黨、異能特務科,乃至歐洲那邊的某些家族,都或多或少與他們有過接觸,或合作,或戒備。
總之……這是個深不可測的存在。”
他看向織田作之助,認真地問:“織田作先生,你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
是遇到了什麼相關的人或事嗎?”
織田作之助沉默地聽著,臉上依舊是那副平淡的表情,但內心卻波瀾微起。
他沒想到,那個寫信邀請他的“提瓦特”,背景竟然如此深厚和神秘。
九十多年……比港口黑手黨的歷史還要悠久。
代號“天權星”的傳奇人物……周到的員工福利……
啊……還是好心動怎麼辦。
而太宰治,從剛才開始就一首緊緊盯著他,那雙鳶色的眼睛彷彿要將他看穿,等著他的答案。
織田作之助放下酒杯,手指無意識地輕輕叩擊著吧檯的木質檯面。
他在思考,是否要將那封信和邀請告訴面前這兩位,他目前唯二的、可以稱之為友人的人。
織田作之助看到太宰治和坂口安吾眼底下的黑眼圈,又喝了一口酒,內心默默想著:
……要不,我叛逃的時候將他們兩個帶上?
另一邊,熒抱著因為吃得太飽而有些昏昏欲睡的派蒙,緊跟在空的身後,在橫濱錯綜複雜、燈光晦暗的小巷裡快速穿行。
空對這裡的巷道似乎己經頗為熟悉,幾次看似隨意的左拐右拐,巧妙的避開了幾個明顯帶著港口黑手黨底層成員氣質、或是行跡可疑彷彿在搜尋什麼的人的視線。
熒能感覺到,還有幾道更隱蔽、更專業的“目光”也曾掃過這片區域,屬於異能特務科的探子,但空總是能提前半步,藉助地形、陰影甚至偶然經過的車輛人群,將他們甩開。
“這邊。” 空低聲道,最後閃入一條堆滿廢棄雜物、盡頭是死衚衕的小巷。
他回頭確認無人跟蹤後,對熒點了點頭。
熒會意,單手抱住派蒙,另一隻手迅速探入揹包,指尖觸碰到那微涼光滑的壺身——塵歌壺。
心念一動,壺中洞天的入口悄然在三人面前展開,流光溢彩,與周圍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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