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他很快被傳喚了。
森鷗外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雙手交叉支著下巴,猩紅的眼眸在昏暗的室內燈光下閃爍著評估與算計的光芒,像極了打量手術檯上未知病例的醫生,又像是審視棋盤上新出現棋子的棋手。
“太宰君。” 他的聲音溫和,帶著慣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於那位‘空’君,以及今天突然出現、與他關係匪淺的另一位‘客人’……你有什麼新的看法嗎?尤其是,他們是如何從我們的人眼皮底下,如此乾淨利落地消失的。”
太宰治站在桌前,姿態隨意,聲音平淡地彙報了下屬傳來的調查結果,重點強調了“未知空間波動”和“無法追蹤”。
“空間轉移能力嗎……”
森鷗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越發深邃,“或者,是某種極為珍貴的空間類異能物品?無論是哪一種,都價值連城呢。
在橫濱,這樣的能力或物品,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太宰治身上,笑意加深,“太宰君,你覺得,這位空君……有沒有可能,像當年的中也君那樣,為我們港口黑手黨所用呢?”
這是一場明目張膽的算計。
森鷗外毫不掩飾他對這份“空間轉移”能力的興趣,以及將其納入麾下的意圖。
就像當年設計招攬擁有強大重力異能、身為“羊”之王的中原中也一樣,他開始構思如何將“空”這個變數,變成港口黑手黨棋盤上有利的棋子。
太宰治面無表情地想著,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點無聊。
他對森鷗外的這種手段再熟悉不過了。
利用、算計、以組織的利益為名吸納或剷除一切有價值或構成威脅的存在。
只是這一次,目標似乎有些特別。
“那位‘空’君,警惕性很高,能力也神秘。而且,他似乎和織田作走得比較近。”
“織田作之助嗎……” 森鷗外若有所思。
“那位前殺手先生啊。是個不錯的切入點。太宰君,你和織田作君不是朋友嗎?或許,可以多‘瞭解’一下,這位空君到底是什麼來路,他背後是否還有其他的勢力或同伴。我們需要更詳細的情報,才能做出‘最優解’。”
“是,首領。”
太宰治應下,語氣聽不出情緒。
他微微躬身,退出了首領辦公室。
走在空曠冰冷的走廊裡,太宰治的腳步不疾不徐。他確實需要更多情報,關於空,關於那個突然出現又消失的金髮少女,關於他們那種奇特的消失方式。
而織田作之助,作為目前看來與空接觸最多的人,無疑是獲取資訊的最佳渠道。
這不是什麼好訊息。
他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徑首離開了總部大樓,身影融入橫濱夜晚的霓虹之中。
他去了織田作之助的住處,又去了那家咖哩店,最後在Lupin酒吧找到了他。
昏暗的燈光下,織田作之助依舊坐在老位置,面前擺著酒杯。看到太宰治進來,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酒杯一了點,下坐邊旁他在治宰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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