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是否在蒐集、觀察,甚至……“收集”某些具有特定特質或關聯的個體?
織田作因為與阿治的通訊,被標記了?
那個“阿治”在組織中地位特殊?
還是說,“同名”這件事本身,在提瓦特看來就具有某種意義?
太宰治沒有將這些紛亂的思緒表露分毫。
他只是看著織田作之助,看著對方因為被問及關鍵問題而略顯緊繃的姿態,緩緩喝了一口酒。
“提瓦特啊……” 他拉長了語調,彷彿在品味這個名字,“安吾說那是個很厲害的組織呢。他們找你,是有什麼事嗎?該不會是……也想和你做筆友吧?”
他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問道,試圖緩解些許緊繃的氣氛,同時也在觀察織田作的反應。
織田作之助抬起頭,看了太宰治一眼,又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酒杯。
他沒有首接回答太宰治的問題,而是用他那特有的陳述事實的平淡語氣說道:“他們提供了一份工作。薪水不錯,時間固定,有五險一金。”
他頓了頓,補充道,“對孩子們好。”
這幾乎是變相承認了提瓦特對他發出了邀請,並且開出的條件讓他——這個為了孩子們可以忍受任何枯燥工作的男人——心動了。
太宰治心中瞭然。
提瓦特果然出手了,而且精準地擊中了織田作最核心的需求。
這不是偶然,是經過調查和評估的。
他們確實在關注織田作,並且試圖吸納他。
“是嗎……聽起來是個不錯的選擇。” 太宰治笑了笑,笑容卻未達眼底,“不過,織田作,越是誘人的條件,背後往往越需要小心。提瓦特那樣的組織,為什麼偏偏看中了你呢?只是因為你能打嗎?”
還是因為……你和某個人通了信呢?
他問得更加首白,目光緊鎖著織田作。
織田作之助沉默了很久。
他並非在權衡是否要欺騙朋友,而是在思考如何表述。
最終,他只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這是實話。他也不明白提瓦特為何選中自己。信中那位“鍾離”先生只提到了從“阿治”那裡聽聞他,欣賞他的品性,以及願意提供一份能改善他和孩子們生活的工作。更深層的原因,信中沒有提及。
“不知道嗎……” 太宰治輕輕重複了一遍,沒再追問。
他知道從織田作這裡恐怕問不出更多了。
對方是真的不知情,或者,即使有所察覺,以他的性格,也不會去深究背後的複雜算計。
“總之,你自己考慮清楚就好,織田作。” 太宰治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站起身,拍了拍織田作的肩膀,“無論你最後怎麼選……Lupin的酒,總會給你留一杯。”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酒吧。
織田作之助坐在吧檯前,看著太宰治消失的門口,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杯中所剩無幾的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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