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
織田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困惑。
他的目光在那身白衣和紅圍巾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在昏迷的中原中也身上，最後回到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上。
“你怎麼在這裡？”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哎呀，都怪中也。”
他的語氣輕快得像在抱怨天氣，而不是揹著一個昏迷的人站在別人家門口：
“誰讓中也半路的摩托車開著開著被炸，差點波及到我。”
織田作的眉頭微微一動。
“……被炸？”
“嗯。”
太宰治點點頭，側過身，讓織田作看到自己衣服下襬上的一道焦痕，“你看，差點就燒到我新買的西裝了。
這可是鍾離先生幫我挑的。”
織田作的目光落在那道焦痕上，又移回太宰治的臉。
他的表情依然平靜，但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微微轉動。
太宰好像不太對勁。
不是外貌。
外貌一模一樣。
那鳶色的眼眸，那繃帶纏繞的手腕，那說話時微微上揚的尾音——全都是太宰的樣子。
但是……
但是他說“鍾離先生”時的語氣，那種帶著溫度的感覺，是他從未在太宰身上見過的。
還有那身衣服。
太宰會穿成這樣嗎？
那個總是把自己裹在黑色大衣裡、恨不得消失在陰影中的太宰，會穿這種讓人一眼就能看到的月白色？
織田作之助沒有深究。
“進來吧。”他側過身，讓出門口，“把他放沙發上。”
太宰治揹著中原中也走進屋裡，動作小心地把那個昏迷的重力使放在沙發上。
中原中也的眉頭皺著，像是在做噩夢，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涸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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