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派蒙拼命眨眼——我哪有動！是你捂得太緊了！
空頭也不回，目光死死鎖定窗戶的方向：“熒，你那邊能看到嗎？阿治在笑什麼？”
“能看到一點點，”熒眯起眼睛，“他在跟那個紅頭髮的說話……好像在說什麼……沙發……過夜？”
“過夜？！”
空的聲音差點沒壓住，連忙捂住自己的嘴，“阿治要在那個男人家過夜？！”
“噓——！”
熒和空同時瞪向對方，又同時瞪向窗戶，確認沒有驚動屋裡的人，才齊齊鬆了口氣。
派蒙終於掙脫了熒的手，大口喘氣：“呼——呼——你們兩個！要憋死我啦！”
“小聲點！”空和熒異口同聲。
派蒙委屈地捂住自己的嘴，用氣音說：“我們到底為什麼要躲在這裡啊？首接進去不就好了嗎？”
空的眼中閃爍著某種神聖的光芒：
“派蒙，你不懂。”
“不懂什麼？”
熒接過話頭，語氣深沉得像在傳授什麼古老的智慧：
“這正是我們瞭解阿治的好方法。”
派蒙眨眨眼：“……啥？”
“你看，”空開始掰著手指頭解釋，“如果首接進去，阿治就會知道我們在偷聽，那他肯定會演戲，會偽裝，會說一些假話。我們什麼都聽不到。”
“但如果我們躲在這裡，”熒的眼睛亮晶晶的，“就能聽到最真實的阿治！
那個沒有偽裝的阿治！
那個會跟人說‘你是在留我過夜嗎’的阿治！”
派蒙的嘴角抽了抽。
“……所以你們大半夜從杜王町和提瓦特總部溜到橫濱，躲在這個滿是蚊子的灌木叢裡，就是為了聽阿治說這些？”
“對！”兄妹倆異口同聲。
派蒙沉默了。
她看了看空——那雙金色的眼眸裡燃燒著八卦之火。
她又看了看熒——那雙眼眸裡同樣燃燒著八卦之火。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強行按在灌木叢裡，衣服上沾滿了草屑和露水。
“……你們兩個，”她幽幽地說，“不是在提瓦特的時候，也經常這樣偷聽別人說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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