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也收起了深淵鎖鏈,走到空身邊,身上那些細小的傷口還在滲血,但她渾然不覺,只是盯著卡茲消失的方向,眉頭微皺。
“不過,他那麼驕傲的人,竟然會逃跑……”她喃喃道。
“看來鍾離先生給他的震撼,比他表現出來的要大得多。”
幾人相顧無言,一時間只有風雪呼嘯的聲音在耳邊迴盪。
魈也從遠處疾馳而來,落地的瞬間微微踉蹌,和璞鳶撐在地上穩住身形。
他的身上滿是戰鬥留下的傷口,鮮血浸透了衣襟,但那雙金色的豎瞳依舊銳利。
他看了太宰治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站到了鍾離身後半步的位置。
那是他千年來習慣的位置。
鍾離微微側目,看了他一眼,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溫和。
但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空和熒都趕忙從自己揹包裡取出加血的食物。
空和熒:魈你還是保持滿血吧!這紅紅的血條看得我們害怕。
就在這時——
一陣悠揚的歌聲,飄入眾人的耳中。
那歌聲空靈而縹緲,帶著某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韻味,如同風穿過鬆林,如同溪水流過山石,如同……
派蒙最先反應過來,小臉上寫滿了疑惑:“咦?是因為找回魈太開心了嗎?我怎麼好像聽到了賣唱的的歌聲?”
熒的耳朵微微一動,細細分辨了一下,那雙金色的眼眸瞬間睜大:“溫迪的歌聲?!”
她轉頭看向鍾離,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急切:“鍾離先生!您聽見了嗎?歌聲從哪裡傳來的?”
鍾離微微抬眸,金色的眼眸望向某個方向。
那目光平靜如水,卻又彷彿能穿透風雪,看到那歌聲的來源。
“聽到了。”他說,聲音依舊沉穩。
話音剛落,他抬手——
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瞬間化作兩隻巨大的石手!
那石手由純粹的巖元素構成,每一根手指都栩栩如生,指節分明,帶著難以言喻的威壓。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那雙石手己經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某個方向疾飛而去!
速度快得驚人。
不過眨眼之間,石手己經消失在風雪中。
又過了幾個呼吸,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像是什麼東西被猛然抓住的悶響,還有一聲熟悉的、帶著幾分心虛的驚叫:
”!——喲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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