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多停留了一瞬,金色的眼眸平靜無波,卻又彷彿能看穿一切。
然後,他收回目光,繼續向前走去。
“走吧。”他的聲音依舊沉穩,沒有因為太宰治的話而有絲毫波動,“我們還有正事要辦。”
太宰治被他牽著走,卻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依舊呆立在原地的年輕人,嘴角的弧度又擴大了幾分。
“鍾離先生,你就不好奇嗎?”
他問,聲音裡帶著屬於他這個“年齡”的、天真又狡黠的意味,“那個人看你的眼神,分明是見過你的。
而且不是普通的見過,是那種……嗯,看到死人復活的表情?”
鍾離的腳步沒有停頓,語氣依舊平靜:“若是該見之人,終會再見。若是無關之人,何必在意。”
“哦——”太宰治拖長了調子,顯然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
他頓了頓,又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年輕人似乎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正手足無措地西處張望,似乎在尋找他們的身影。
太宰治輕笑一聲,收回目光,任由鍾離牽著自己消失在威尼斯縱橫交錯的巷弄中。
碼頭上,喬瑟夫·喬斯達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己經找不到那兩個人的身影。
“該死!”他低聲咒罵一句,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他們去哪兒了?!”
他剛才分明看到了那個石像——那個在西藏荒原上靜靜佇立的石像!
那張臉,那種氣質,絕對沒錯!
可是,石像怎麼會活過來?怎麼會出現在威尼斯?還牽著一個十二歲左右、纏著繃帶的小孩?!
無數個問題在他腦子裡打轉,讓他幾乎要抓狂。
“JOJO!你在這裡發什麼呆?!”
西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明顯的不滿,“讓你在碼頭等我,你倒好,站在這兒當雕像?”
喬瑟夫猛地轉身,一把抓住西撒的肩膀:“西撒!我剛才看到了!那個石像!西藏的那個!他活了!他剛才就站在這裡,還牽著一個小孩!”
西撒看著他那副語無倫次的樣子,沉默了三秒,然後——
“喬瑟夫,你又出現幻覺了?”西撒一臉嫌棄地拍開他的手,“上次是西藏的面具人,這次是活過來的石像?JOJO,你是不是該去看看腦子?”
“我沒有出現幻覺!”喬瑟夫急得跳腳,“我真的看到了!”
西撒嘆了口氣,用一種看病人的眼神看著他:“行行行,你看到了。那他們現在在哪兒?”
喬瑟夫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西撒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走吧,JOJO。別想了。你要是真那麼在意,說不定以後還會再遇到。”
喬瑟夫被西撒拖著離開了碼頭,卻忍不住頻頻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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