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璃月那邊的話來說——傻人有傻福。
這個人居然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差點面對什麼級別的存在，現在反而在感慨一個自稱“五條老師”的危險人物有多麼勵志。
而更讓艾爾海森沉默的是，卡維己經開始從口袋裡掏手機了。
“五條先生，能留個聯絡方式嗎？”
卡維一臉真誠，“雖然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但以後如果有需要的地方——”
五條悟歪了歪頭，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哎呀，卡維先生真是個好人呢。”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覺得這件事很有趣，“好啊。”
兩人居然真的開始交換通訊號碼了。
艾爾海森站在幾步之外，看著這一幕，綠眸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決定不再等了。
他轉身，邁步朝新宿方向走去。
賽諾和迪希雅還在等，他沒有義務站在這裡看卡維和一個危險分子社交。
“誒——等等！”
卡維剛把五條悟的號碼存進手機，一抬頭就看見艾爾海森己經走出去七八步遠了，趕忙要追。
但他忽然想起什麼，又回頭看向五條悟，猶豫了一下。
“五條先生，您一個人……真的能走嗎？”
他問得很小心，目光在五條悟臉上和周圍的地面上掃了一圈，還是沒有看到盲杖。
五條悟安靜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一聲。
那笑聲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說不清的感覺——不是嘲笑，更像是一種“你真是有趣”的愉悅。
“卡維先生，告訴你一個秘密。”
他抬起一隻手，修長的手指捏住眼罩的邊緣，緩緩向上掀起。
藍色的光。
那一瞬間，卡維的呼吸彷彿被什麼東西攫住了。
眼罩之下，是一隻蒼藍色的眼睛。
不是普通的藍——是天空的顏色，是冰的顏色，是某種超越了人類認知範疇的、深邃而璀璨的蒼天之瞳。
那隻眼睛平靜地注視著卡維，裡面彷彿倒映著整個宇宙的穹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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