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深吸一口氣。
“杜林，”他說，聲音平靜得可怕，“你是故意的嗎？”
“誒？”右邊的杜林眨了眨眼，“故意什麼？”
右邊的杜林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沒有呀。我只是想讓你開心一點。”
他咧嘴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
“笑一笑嘛！你笑起來比皺著眉好看多了！”
綱吉看著他。
看著那張天真無邪的笑臉，看著那雙赤紅的、沒有任何雜質的豎瞳。
然後他低下頭，捂住了臉。
“就是不要這樣才對啊！”
他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帶著一種“為什麼我身邊都是這種人”的悲愴。
獄寺隼人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看著綱吉蹲在地上的樣子，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可惡，”他咬牙切齒地說，碧綠色的眼眸中滿是不甘，“這幾個傢伙，把十代目的風頭都搶光了！”
他狠狠地瞪了流浪者一眼，又瞪了兩個杜林一眼。
“明明應該是十代目帶領我們衝鋒陷陣才對！
明明應該是十代目大殺西方才對！
明明應該是十代目——！”
“哈哈，”蹲在地上的綱吉幽幽地說，“別說了。”
“十代目！”
“獄寺……”
“十代目！！！”
山本武靠在被轟穿的牆壁邊緣，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這樣不好嗎？”
他說，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麼，“就像有人帶我們遊戲通關一樣。前面有人開路，我們只要跟著走就好了。多省事。”
他拍了拍獄寺的肩膀。
“放鬆點嘛，獄寺。難得有人替我們幹活。”
“誰要他們替了！”獄寺甩開他的手。
“可是你己經走了好幾個小時了，”山本笑著說，“也沒見你衝上去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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