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潛入。
是強闖。
是那種“如果我把所有人都幹趴下那我就是成功潛入”的強闖。
綱吉想到這裡，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什麼雲雀恭彌式打法啊！”
他終於把這句話吼了出來，聲音在空曠的通道里迴盪，帶著一種壓抑了幾個小時的崩潰感，“難不成只要我把所有人都幹趴下那我就是成功潛入嗎？誰教的你們啊！”
流浪者沒有回答。
他正在抬腳。
“把頭低下！”
綱吉本能地蹲下。
一道青綠色的風從他頭頂掠過，裹挾著尖銳的破空聲，狠狠地撞在他身後的金屬牆壁上。
轟——！！！
金屬牆壁像紙一樣被撕裂，露出後面一條更加寬闊的通道。
風元素的餘波在空氣中震盪，吹得綱吉的棕發亂七八糟地飛舞。
碎石和金屬碎屑簌簌地落下來，掉在他的肩膀上、頭髮上。
綱吉保持著蹲下的姿勢，一動不動。
他的臉上沒有驚恐。
只有淡淡的、平靜的、徹底放棄掙扎的崩潰。
“……你看，”他蹲在地上，聲音幽幽的，“又來了。”
兩隻杜林對視了一眼。
左邊的杜林——那個冷幽默的——微微眯起赤紅的豎瞳，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擴大了一些。
他慢悠悠地走到綱吉身邊，蹲下來，和他平視。
“沢田綱吉，”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你在擔心什麼？”
綱吉抬起頭。
“擔心我們太顯眼？”左邊的杜林歪了歪頭，“擔心計劃被打亂？還是擔心——你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綱吉的嘴唇動了動。
“都不是。”左邊的杜林替他說了，“你在擔心，我們會不會因為你的‘不夠強’而受傷。”
綱吉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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