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到他,最大的可能就是去東京郊外的一座學校。”
她從桌上一摞檔案中抽出一份,翻開,推到鍾離面前。
檔案的扉頁上貼著一張照片——一扇古樸的木質大門,門楣上掛著一塊牌匾,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納西妲念出那個名字,翠綠的眼眸中映著照片上的校門,“他是這裡的老師,負責教導這裡的學生。”
鍾離低頭看著那張照片,金色的眼眸平靜如深潭。
“鍾離,你要去嗎?”
納西妲問,聲音輕柔,像是在問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鍾離沒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照片上那扇門的邊緣。
“既然是相關的學校,”他說,聲音沉穩,“應該具有的資料會很多。至少要探查到,為什麼這些怪物一首在日本聚集。”
納西妲看著他的側臉,翠綠的眼眸中有什麼東西微微亮了一下。
“既然這樣的話,”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孩子般的、發現了有趣提議的雀躍,“我有一個很好的提議,鍾離先生想聽聽嗎?”
鍾離抬起頭,看向她。
“雖然影小姐如今還沒有被找回來,”
她說,語速比平時稍快,帶著一種正在編織計劃的專注,“稻妻分部的事情我們各個分部也在幫忙處理。
但如今,稻妻神里家的家主——神里綾人,不是日本政壇的新興派系嗎?”
鍾離的眉心微微一動,似乎己經猜到了她接下來要說什麼。
納西妲看著他,翠綠的眼眸中閃著狡黠的光。
“讓他以日本政府的名義,將你以那個學校文化課老師的身份塞進去。”
淨善宮裡安靜了一瞬。
窗外,最後一絲暮色沉入地平線,星星開始在深藍色的天幕上浮現。
桌角的紫色貓咪終於睜開了眼睛,紫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幽幽發光。
它抬起頭,看了看納西妲,又看了看鐘離,然後重新把腦袋埋進前爪裡。
鍾離沒有立刻回應。
他的手指從照片上收回,交疊在膝蓋上,金色的眼眸低垂著,像是在認真權衡這個提議的利弊。
“如果塞進去,”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那個學校的學生不會排斥普通人嗎?”
納西妲的笑容微微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帶著一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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