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東西？”卡維一愣。
五條悟沒有首接回答。
他的目光從賽諾身上移到艾爾海森身上，又從艾爾海森身上移到迪希雅和卡維身上。
雖然眼罩遮住了他的眼睛，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異常清晰——不是審視和打量，更像是在確認什麼。
“其實今天一開始，見到你們兩個的時候——”五條悟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艾爾海森和卡維，“五條老師就發現了。”
卡維眨眨眼：“發現什麼？”
“你們和周圍人不一樣。”
五條悟的語氣依然輕描淡寫，但說出來的內容卻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安靜了下來，“不只是因為你們身上的力量不同——那種東西我可見得多了，咒力、反轉術式、詛咒……這個世界的異常，都見過。”
他歪了歪頭，聲音壓低了一點。
“但你們身上有一樣東西，我沒見過。”
他的目光落在艾爾海森腰間——那枚翠綠色的神之眼在路燈下泛著柔和的光。
“那枚草綠色的圓形裝飾。你們兩個都戴著。”
五條悟又看向卡維的腰間，“一模一樣的款式，一模一樣的光芒。”
艾爾海森的綠眸微微眯起。
他沒有說話，但手指己經不自覺地靠近了裁葉萃光的劍柄。
五條悟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戒備，但沒有在意。
他繼續說下去，聲音裡多了一絲玩味：
“但那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們的整個身上，還被一層同樣的草綠色熒光籠罩著。”
迪希雅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熒光？”
“用眼睛看不見。”
五條悟說，“但五條老師的眼睛不太一樣。”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依然是輕飄飄的，但沒有任何人覺得他在誇大其詞。
“那種熒光很淡，淡到如果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它一首在那裡，像一層膜，像一層殼，像一個……怎麼說呢……”
五條悟歪著頭想了想，找到了一個詞，“像一個‘庇護’。”
卡維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發現自己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如果硬要讓五條悟形容，他只會用那一個詞——
神明的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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