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眼睛始終盯著那些穿白衣服的人。
“亂來？老爹這叫主動出擊！”
“您都被特魯擋著了，怎麼主動出擊？”
“老爹有咒語！老爹不需要動手！”
“咒語更危險！”
小治站在桌面中央，看著這一幕。
他想起熒剛才沒說完的話——“再保護好成龍先生他們”。
現在看來，這個“保護”，可能不太需要。
這群人，比他想象的要有經驗得多。
“噗。”
一聲極輕的笑聲從會議桌前方傳來。
白蘭·傑索——那個銀白頭髮的青年——用手撐著下巴，紫色的眼眸彎成了月牙，嘴角的笑意比剛才更深了。
“真有意思。”他說，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評價一塊新口味的棉花糖，“你們這些人，是從哪裡來的？”
空沒有回答。
他的手依舊按在劍柄上，金色的眼眸首視著白蘭，目光中沒有恐懼，沒有退縮，只有一種——審視。
“我們是旅行者。”
他說，聲音平穩，“路過這裡，很快就走。”
“路過？”
白蘭歪了歪頭，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玩味，“路過我的會議室，路過我的會議桌，路過我的——”
他頓了頓，目光從空身上移開，落在小治身上。
“——幹部們？”
小治沒有說話。
他看著那雙紫色的眼眸，看著那張過於年輕、過於精緻的臉，看著那副棉花糖一樣甜膩的笑容下面，藏著的東西。
那是一種——對世界的不屑。
對一切規則、一切秩序、一切“理所當然”的不屑。
那種人，小治見過。
但那些人，沒有一個像白蘭這樣——這樣赤裸裸地、毫不掩飾地、將那種不屑穿在身上，像穿一件定製西裝。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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