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安吾君。”他終於開口，目光從太宰治身上移開，落在一首沉默的坂口安吾身上。
“在。”
“送客。”
安吾微微欠身，走到門口，拉開了那扇厚重的會議室大門。
太宰治看了種田一眼，那一眼裡沒有失望，沒有得意，只有一種平靜的、彷彿早就知道會這樣的瞭然。
“種田長官，”他轉身向門口走去，“怪物的事，您再考慮考慮。
書頁的事，您也再考慮考慮。”
他走到門口，與織田作之助並肩站定，沒有回頭。
“提瓦特會處理那些怪物。就算您不答應，也會處理。但下一次——”
他的聲音從門口飄來，帶著一絲輕快的笑意：
“我再來的時候，可能會帶一些讓您更頭疼的東西。”
門在他們身後合上。
會議室裡只剩下種田山頭火一個人。
他坐在主位上，手指重新開始敲擊桌面。“篤、篤、篤”——那聲音在空曠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像某種倒計時。
他望著太宰治剛才站過的位置，望著窗玻璃上那枚還沒有乾透的指印，眉頭緊鎖。
“各取所需……”他喃喃重複這幾個字，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太宰君，你到底想要什麼？”
沒有人回答。
織田作之助也同樣疑惑。
從異能特務科的樓裡出來，雨己經停了，但天空還是灰濛濛的，像一塊洗了太多次的抹布。
太宰治走在前面，步伐輕快，紅圍巾的流蘇在身後一晃一晃的，黑色的皮鞋踩在溼漉漉的地面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織田作之助跟在他身後半個身位的位置，沉默地走了很長一段路，就像他平時的風格——不急不躁，不追問，只是等著。
首到他們拐進一條人少的巷子，他才開口。
“太宰。”
“嗯？”太宰治沒有回頭，腳步也沒有停。
“你為什麼要書頁？”
織田作之助的聲音依然是那種平平淡淡的調子，聽不出好奇，也聽不出急切，只是單純地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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