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真希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然後收回了視線，低聲說了一句：“搞什麼。”
胖達沉默了片刻，用熊掌拍了拍膝蓋，發出一個沉悶的聲響：“……先讓五條老師把鼻血擦擦吧。”
釘崎野薔薇聞言，動作飛快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五條悟面前，把紙巾塞進他手裡：“給！擦擦！你這樣嚇死人了！”
五條悟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紙巾，又抬起頭，目光越過釘崎野薔薇，落在鍾離身上。
那個穿著深色長衫的男人依然安靜地坐在長椅上，金色的眼眸己經移開了，正看著遠處櫻花樹樹冠上跳來跳去的一隻小鳥。
他的姿態從容而鬆弛，看起來完全不像剛剛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伏黑惠不知道什麼時候合上了筆記本，黑色的眼睛深深地看了鍾離一眼，然後垂下眼睫，沒有說什麼。
狗卷棘發出一聲輕輕的“醃高菜”，聲音裡帶著一絲放鬆的意味。
五條悟用紙巾擦掉了鼻血，將紙巾揉成一團塞進口袋，然後重新彎下腰，撿起地上的黑色眼罩。
他沒有立刻戴上。
他只是將那枚眼罩拿在手裡，指尖摩挲著眼罩邊緣的布料，蒼藍色的蒼天之瞳依然注視著鍾離。
但那雙眼睛裡的光芒，己經從最初的戒備和探查，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興趣。
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像是一個孩子發現了新的玩具一樣的興趣。
“鍾離老師。”
五條悟說，語氣己經恢復了那種玩世不恭的調子，但多了一絲認真的底色，“你這個人，有意思。”
他一邊說，一邊將眼罩重新戴好，黑色的布料遮住了那雙蒼天之瞳。
“五條老師決定了。”
他將眼罩調整到最舒服的位置，雙手重新插進口袋，嘴角上揚，“今天下午的甜品，你必須去。”
鍾離終於將視線從那隻小鳥身上收回來，看向五條悟。
“如果下午沒有課的話。”他說，語氣平和。
“沒有。”
五條悟回答得斬釘截鐵，然後轉頭看向學生們，“今天的課取消了！鍾離老師跟五條老師出去有事！”
禪院真希：“……你剛才還說自己是來教課的。”
胖達：“取消得太快了吧。”
狗卷棘：“金槍魚。”
釘崎野薔薇：“我也想去——”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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