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治的鳶色眼眸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種目光——不是詢問，不是請求，甚至不是提議。
是陳述。
“那個人偶身上的綠色雷光，”他說，聲音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羽毛，“對我無效。”
會議室裡的空氣，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
不是那種暴風雨前的寧靜，而是——真正的、純粹的、所有人都愣住的那種安靜。
派蒙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什麼——你說什麼——！”
她從小玉身邊飛起來，翅膀扇得比平時快了一倍，圓溜溜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小臉漲得通紅，整個人像一顆被點燃的煙花，在紫色的雷光中炸開了。
“小治是大笨蛋！大笨蛋！”
她飛到小治面前，小手叉腰，一根手指指著他的鼻子，語速快得像連珠炮，“你在說什麼胡話！什麼叫做‘對你無效’？你怎麼知道對你無效？你試過嗎？你什麼時候試的？你——”
她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聲音拔高了八度。
小治看著面前這個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的白色小東西，鳶色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波動。
“試過。”
他說。
派蒙的聲音戛然而止。
“在密魯菲奧雷的會議室裡，”小治的聲音依舊平靜，像是在朗讀一份實驗報告，“那裡有人的人釋放過一種力量。
紫色的，帶著火焰的特質。
那種力量從我身上穿過的時候，我的身體沒有產生任何反應。”
他頓了頓。
“和‘人間失格’消除異能力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熒的手停了下來。
她正蹲在地上整理那些被翻出來的武器，聽到這話，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看向小治。
“你是說——那個戒指的力量，對你來說等同於異能力？”
“不確定。”
小治微微搖頭，“但性質類似。不是元素力，不是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而是——某種可以被‘消除’的東西。”
他看向遠處那個人偶。
綠色的雷光在她周身靜靜地燃燒著，映得她華美的紫白色和服泛出詭異的冷光。
“那個人偶身上有兩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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