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東西——不是‘人偶’那麼簡單。她是影用自己的軀體制造出來的。
她不需要那個戒指也能釋放紫色的雷元素力。而你的人間失格——”
他看向小治，金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那個月白色西裝的身影。
“消除不了元素力。”
小治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
“這一點，”空繼續說，“不僅阿治己經驗證過了，你也試過了不是嗎？”
他指的是他當初與他們的初遇空用元素力幫他吹乾衣服的那時候。
派蒙飄在一邊，小手攥成了拳頭，眼眶紅紅的，聲音裡還帶著剛才那股氣急敗壞的味道。
“對！阿治早就試過了！
人間失格對元素力一點用都沒有！
那些火啊水啊雷啊風的，碰到你身上該炸還是炸，該電還是電！”
她的聲音突然哽住了，小手抬起來揉了揉眼睛，語氣從憤怒變成了委屈。
“在這裡你就是個普通人啊，小治……”
小治沒有說話。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右手上纏著的繃帶。
繃帶下面，是“人間失格”。
“所以，”他說，抬起頭，鳶色的眼眸中映著紫色的雷光，“你們的意思是，我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
“不是什麼都做不了！”
熒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帶著一種“你給我清醒一點”的力道。
她站起身，手中握著夢想一心——那把深紫色的刀，刀身上雷電般的紋路在雷光中微微閃爍。
她走到小治面前，金色的眼眸首視著他的鳶色眼眸。
“你的任務是——活著。”
小治微微一愣。
“活著，”熒重複了一遍，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
她頓了頓，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因為我們答應過阿治，要把你安全帶回去。”
小治沒有說話。
他看著熒那雙金色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憐憫，沒有同情，只有一種——固執的、不容置疑的、近乎蠻不講理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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