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諾和卡維輪番用元素力對這截手指進行刺激,艾爾海森則在座標系上記錄下每一次元素力觸碰後手指的能量波動曲線。
迪希雅站在一旁,幫不上什麼忙,便老老實實地用火元素當起了酒精燈——她的指尖燃著一小簇金色的火焰,將艾爾海森需要加熱的幾件簡易工具烤得恰到好處。
實驗持續了大約兩個小時。
結果是零。
草元素、雷元素、火元素——三種元素力輪番上陣,那截手指除了最初幾次微微發燙之外,再也沒有任何反應。
它像一塊死去的石頭,固執地、沉默地躺在桌布中央,用它的無動於衷嘲笑著這群外來者的所有努力。
賽諾將手指重新放回密封袋,封好口,嘆了口氣。
“要是提納里在這裡就好了。”
他說,紅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難得的疲憊和懷念,“身為生論派學者的他,應該會很感興趣。”
卡維蹲在椅子旁邊,聞言抬起頭,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笑意:
“這也沒辦法,這個世界雖然有著太多太多的超能力,像妖怪、狐人這些對普通人來說算得上靈異側的東西,在這個世界可以稱得上是沒有。”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就像跟在阿帽身後的杜林,還是空和熒不小心在海上的貨船裡目睹一個14歲的藍髮少年跟惡魔簽訂契約、跟上去才找到的。”
卡維攤了攤手:“說不定他們都在異界呢?”
這句話讓客廳安靜了幾秒。
“異界”這個詞,對於他們這些從提瓦特來到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帶著一種複雜的情感。它意味著未知,意味著距離,也意味著——希望。
他們還活著。
只是不知道在哪個世界。
艾爾海森將神之眼重新掛回腰間,翠綠色的光芒在安靜的客廳裡投下一小片溫暖的光暈。他抬起頭,綠眸平靜地看向卡維和賽諾。
“別擔心。”他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提瓦特所有人都在努力尋找失落在外的朋友。”
他頓了一下。
“我們會找到他的。”
客廳裡又安靜了幾秒。
然後卡維猛地轉過頭,金色的眼眸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臉上寫滿了“我沒聽錯吧”的震驚。
“你還會安慰人?”
卡維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一種發現了珍稀物種的驚奇。
艾爾海森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綠眸中沒有一絲波瀾。
“我在陳述事實。”
“你剛才那個語氣、那個措辭、那個‘別擔心’——那分明就是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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