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式神的身體表面迅速結霜,然後結冰,從頭部開始,一首蔓延到尾部,整隻式神在幾秒鐘內變成了一座冰雕,靜止在海面上,一動不動。
“被凍結的目標無法行動。首到冰層被擊碎,或者自然融化。”
織田作之助看著那座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冰雕,又看了看七七那張依然面無表情的小臉。
他忽然想到,如果那天在橫濱,襲擊港口黑手黨的怪物也能被這樣凍住,事情會簡單很多。
“風元素與其他元素相遇,”阿貝多的聲音繼續,帶著一種輕鬆,“會觸發擴散反應。”
早柚正好從他們頭頂飛過。
她的羽翼在身後展開,帶著她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掠過海面。
她的周圍旋轉著青綠色的風環,風環掃過海面上殘存的翠綠色光點和冰藍色的霜花,將它們全部捲了進去,形成了一道彩色的、高速旋轉的風柱。
風柱撞上幾隻從水底衝上來的式神,將它們捲入其中,彩色的光芒在風柱內部炸裂,等風柱散去,那些式神己經不見了蹤影。
“擴散可以將其他元素的效果傳播到更大的範圍。”
阿貝多收回目光,看向織田作之助,“也可以將其他元素的效果持續時間延長。”
織田作之助看著遠處那些正在被各種元素反應吞沒的式神,看著那些紅色的、草綠色的、冰藍色的、青綠色的光芒在海面上交替閃爍,像是有人在夜空中放了一場永不結束的煙花。
他的異能力在安靜地執行著,沒有發出警報,因為那些式神正在被一群小女孩以不可思議的效率清除著,根本沒有機會靠近他和阿貝多站著的巖花。
“那巖元素呢?”他問。
阿貝多轉過頭,冰藍色的眼眸看著他。
“巖元素也有反應。”
他的笑了起來,“巖元素的反應是——結晶與共鳴。”
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腳下那朵正在緩緩旋轉的、由金色岩石凝聚而成的花。
花瓣的紋理中流淌著金色的光,那些光不是靜止的,是在流動的,像是有一條金色的河流在岩石的脈絡中穿行。
“你我腳下的這朵花,便是我以巖元素凝聚而成的巖造物。”
阿貝多抬起右手,掌心朝下。
金色的光芒從他的掌心湧出,凝聚成一個小小的、精緻的巖花模型,懸浮在他的掌心裡。
那朵小花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每一片花瓣都清晰可見,像是被最精湛的工匠一刀一刀雕刻出來的。
“擬造陽華。”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對著自己說,又像是對著這片大海說。
那朵小花從他掌心裡飄了起來,越飄越高,越飄越大,從一朵可以握在掌心的小花,變成了一朵比剛才他放出的還要大的、金色的、璀璨的巖之花。
它緩緩飄向陀艮所在的位置——那隻巨大的章魚正懸浮在海面上,渾濁的黃色眼睛盯著正在接近的金色巖花,八條腕足在身側緩緩擺動,像是在猶豫是應該攻擊還是應該躲開。
巖花落在了陀艮身側的海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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