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的身體同時軟倒,武器匣從她們手中滑落,發出兩聲輕微的碰撞聲,然後靜止不動。
流浪者沒有看她們一眼。
他己經越過了那兩道倒下的身影,越過了那兩張白色的椅子,來到了房間深處的桌前。
入江正一還沒來得及站起身。
他的手還按在鍵盤上,螢幕上滾動的資料還沒來得及切換。
當那隻手掐上他的喉嚨時,他的眼鏡歪了一下,瞳孔因為恐懼而劇烈收縮。
流浪者站在他面前。
紫色的眼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冰冷的、如同審視般的平靜。
他的手指收緊了一些——不多,剛好讓入江正一能感覺到氣管被壓迫的窒息感,又不至於真的窒息。
“你是入江正一。”
流浪者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在入江正一的耳朵裡。
房間裡安靜極了,只有電腦螢幕發出微弱的電流聲和地板下隱約的機器運轉聲。
入江正一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說什麼,但喉嚨被掐著,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氣音的音節。
“……是。”
他的聲音在發抖。
流浪者看著他。
那雙紫色的眼眸像是能看穿一切偽裝,能剝開所有表面的、掩飾的東西,首抵最深處。
他看到的不是恐懼——或者說不只是恐懼。在恐懼之下,還有別的什麼東西。
一種更深的、更復雜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了很久很久的、快要撐不住了的疲憊。還有一絲……期待。
很矛盾。
但確實存在。
流浪者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沢田綱吉在哪裡?”
流浪者問,聲音不大,卻像是淬了冰,每個字都帶著讓人脊背發涼的壓迫感。
他的手指沒有鬆開——但也沒有繼續收緊,只是保持著那種“隨時可以取你性命”的精準力度。
入江正一的喉嚨被掐著,發出斷續的、帶著氣音的呼吸聲。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攥緊,指甲嵌進白色的桌面,留下幾道淺淺的劃痕。
眼鏡在剛才的衝擊中徹底歪了,鏡框卡在鼻樑一側,讓他那隻露出來的眼睛顯得格外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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