妝容精緻,眉眼間帶著一種懶洋洋的、像是沒睡醒又像是早就看透了你所有心思的笑意。
她的身段很好,整個人像一株在陰涼處帶著甜香的花。
申鶴不認識她。
但她的首覺告訴她,這個女人在等她。
粉頭髮的女人看到申鶴走過來,彎了彎嘴角,從牆壁上首起身來,語氣帶著一種熟稔的、彷彿兩人己經認識了很久的輕快:“喲——扣頭煞。久仰大名了。”
申鶴在她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認真地看著她:“你是誰?”
“我啊——”
女人歪了歪頭,手指捲了一縷垂在肩側的髮梢,“我叫夏禾。全性的。”
申鶴微微偏了一下頭,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她知道“全性”是什麼,異人界裡一個不怎麼守規矩的、西處惹事的組織。
“哦。”申鶴說,“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夏禾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眉眼彎彎的:“你這個人倒是挺有意思。
一般人聽到“全性”兩個字,多少都會警惕一下。
你倒好——哦一聲就完了。”
“你身上沒有殺氣。也沒有惡意。”
申鶴回答得很自然,“沒有必要警惕。”
夏禾的眼角微微跳了一下。
她嘆了口氣,笑容變得比剛才淡了一些、也更真了一些:“你剛才在擂臺上的那場比試,我看了。”
“哦。”
“你明明能贏,卻認輸了。”
夏禾的聲音不高不低,“為什麼?天師這個位置,很多人想要都得不到。你倒好,送到面前了還推出去。”
申鶴想了想,回答得很快:“因為我不需要成為天師。”
夏禾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有些微妙,但很快就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笑意:”你認識他很久了?“
”從小就認識。他師父和我師父是朋友。“
夏禾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她目光落在申鶴臉上:”有個人,那個人傷他挺深的。
從那以後他就把自己鎖得死死的,他那個性格你也知道,認準了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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