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件事,真的不是睿王哄霍思銘。
他是真的覺得霍思銘行,想想他的行事風格,完全屬於不要臉的路數。一般世家子弟都做不到這種地步,也裝不到這種地步。
之前朝堂上有人參誠郡王府,說霍思銘為了個外室鬧得滿城皆知,他當時也是覺得霍思銘是不是太過了點。
今日睿王也算是開了眼,這個人眼裡沒有什麼過不過,只要他想做,什麼丟臉的事情他都不覺得丟臉,做得非常地流暢,自然。
就是尋常市井百姓家裡的婦人,可能都哭不出他的節奏來。此一道,他一騎絕塵,世人拍馬不及。
霍思銘小心翼翼地詢問:“睿王哥哥,何事非小弟不可?別的都好說,要命的事情可不成啊。
還有我對雲英一心一意,出賣一次色相已經讓我夫妻二人有些離心,我答應她以後再不出賣色相了。哪怕是做戲也不成的。”
睿王只想說一句話,兄弟自信可以,別太過了頭,十分的欠揍。
他想給自己順順氣,端起茶杯沒有水,霍思銘一看,狗腿地拎起自己桌子上那把茶壺,給他倒了杯水。
睿王:算了,不喝了,趕緊說完,讓他滾吧。
他清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思銘啊,你這完全就是多慮了,既不要你的命,也不要你出賣色相。
只需你去陸府走一趟,跟他們說,刺殺陸軒的事情全是劉長青一己私怨,與本王無關,希望他們不要在尤大人面前亂說話,有些不該說的就不說了吧。
比如這種廢物,王爺看不上這句話,就別說了。
當然如果能什麼都不說,那是最好不過。”
睿王怕霍思銘斷章取義的理解,亂傳話,把事情搞得更復雜,已經算是把話挑明瞭說給他聽了。
但是他說完,就發現霍思銘一臉的為難。
睿王:呵,剛剛還說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現在這點子小事都不願意去做了。
怎麼痛哭流涕抱腿大哭還分人不成,不是王爺都不配他抱著嗎?
他這邊想著,那邊霍思銘扭扭捏捏地說話了:“睿王哥哥,這件事情弟弟恐怕辦不成,真不是我不想去,我恐怕是連陸府都進不去。
他們陸府肯定會用大掃把,把我掃出來你信不信?”
睿王以為他是因為王府刺殺陸軒地事情擔心:“思銘,本王都不會因為誠郡王做的事情遷怒於你,
本王相信陸軒他們也不會因為誠郡王府刺殺他們而遷怒於你。
你父王是你父王,你是你。
而且,你那夫人算起來還是陸夫人的表姐,有這層關係在,你上門探望總說得過去吧。”
霍思銘聽到表姐兩個字,尷尬地笑了:“哥哥有所不知,不是父王他們,是我們夫妻自己就把他們夫妻給得罪透了。
呵呵,我之前聽父王說要把庶妹許配給陸軒,就去縣衙門口堵他,還說他是我妹夫,結果被他直接送進牢裡關了幾日。
至於內子,額,呵呵,她因為首飾沒有這個謝表妹奢華,就寫信以自己有孕想見見她為由,把她騙到莊子上敘舊。
結果人到了以後讓母妃和世子妃好一頓羞辱。徹底惹惱了陸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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