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役見到他們跟見了鬼一樣,連滾帶爬地進去稟報,很快周炎和朱懷章匆匆趕了出來。
行至半路就見金扇搖將一盆海鮮殼遞給門役,“倒了吧....木盆送給你了。”
周炎見她如此囂張,火氣騰下起來,“金扇搖,我看在朱大人的面子上沒將你押入大牢,你不在驛館好生待著,竟敢偷跑出去?
還有方瑞,你腦袋上貼個符紙....鎮魂呀。”
他說著上前,一把薅住符紙猛得一用力,直接將方瑞從牛車上拽了下來,方瑞捂著腦門,疼得呲牙咧嘴。
周炎沒想到一張紙竟然粘得如此結實,蹲下身仔細檢視,見方瑞腦門上的皮膚竟被他一扯開個小口子。
又驚又怒,“這誰給你貼的。”
方瑞捂著腦袋指著金扇搖,嘴張張合合發不出半點聲音,周炎心咯噔一下,方瑞武功雖不是頂尖,但在靖安府也是數一數二的。
不想竟被個女人拿捏了,想到這驛館她來去自如,不知為何後背竟激起一層冷汗,語氣緩了幾分。
“金掌櫃能將符紙拿下來麼?”
金扇搖望向朱懷章,認真問道,“大人....要給他拿下來麼?”
朱懷章百感交集,一時不知該說她什麼好,只得無力道,“拿下來吧。”話音剛落符紙自動飄落,並在空中騰下自燃。
眾人望著這一幕大受震撼。
“方瑞,你們幹什麼去了?”
方瑞終於找回了聲音,剛要告狀,那鑽心刺骨的痛意就湧上腦海,貪生怕死的本能戰勝了忠誠。
他第一次對周炎撒了謊,“稟大人,金掌櫃說孩子沒看過大海,帶孩子看海去了。”
此話一齣,周炎和朱懷章同時深吸一口氣,好好好.....我們倆明爭暗鬥一整天,你倒好出去看海了。
周炎氣得一甩袖子,“方瑞,金掌櫃不用看守了,明天你就跟在朱大人身邊吧。”
方瑞瞥了眼孟安芷,緊忙跟上週炎,二人一同離開。
朱懷章望著金扇搖久久不語,半晌嘆口氣,“跟我進來....”
屋內,朱懷章關上門,壓低聲音焦慮又不解,“你既能出去,為何不直奔京城?你我困於此地,猶如甕中之鱉。”
金扇搖沒答,而是從孟安辭挎包裡翻出個海螺,笑瞇瞇遞給他,“送你的....”
“你....”朱懷章盯著這不合時宜的禮物,一口氣堵在胸口。
金扇搖將海螺塞進朱懷章手裡,“這案子,因我而起,自然由我收尾。你想破案,就繼續找證據。若累了,就照舊挺直腰桿,再撐兩天。”
“兩天?”朱懷章捕捉到這個精確的數字,瞳孔微縮,“兩天後,會發生什麼?”
金扇搖朝外看了一眼,湊近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高人自有妙計....”
我去你的吧.....朱懷章一把推開金扇搖,雙手猛地拉開門,門扇甩得哐噹一聲巨響,隨即揚長而去。
金扇搖看著大敞四開的門,悠悠嘆了口氣,對姐弟倆道,“我說什麼來著,朱懷章就是沒禮貌,哪有出去不關門的。”
。愕錯瞬有表辭安孟和芷安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