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扇搖覺得以陸馳的智商,一時半會理解不了他們所說的,於是貼心的給他留出獨處空間。
帶著兩個孩子去逛夜市了。
縣城夜市不比府城,街上不會出現人擠人的現象,金扇搖給兩個孩子買了打糕,又買了畫糖。
三人站在酸梅湯前,剛接過竹筒,就聽身後有人說,“跳河了,有人跳河了。”
金扇搖下意識回頭,就見一群人烏泱泱的往河邊跑。
金扇搖來了興趣,帶著兩個小豆丁興致沖沖過去看熱鬧。
橋兩邊站滿了人,金扇搖找了個絕佳觀賞點,將兩個孩子護在身前,三人捧著酸梅湯小口小口喝著。
“娘子,你先下來,咱們有話好好說。”
女子身子已經越過護欄,站在橋沿上,雙手死死扒著石欄,聲嘶力竭道,“你我夫妻十載。
如今你要娶那賤人進門!還讓我辦酒席,你如此羞辱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金扇搖定睛一看,呦吼.....還是老熟人。
這女子半月前還罵她有病呢,這會竟開始跳河了,劇情進行的挺快呀,她喝了口酸梅湯對孟安芷道。
“看見沒,我上次讓她和離,不聽,這段時間我以為她想通了,沒想到她想死了。”
孟安芷抿了口酸梅汁,吧嗒吧嗒嘴,“被動了。”
“可不,若用這段時間轉移田產,再和離重新找棵樹,比啥都強。”
孟安辭小眉頭皺成一團,點頭附和,“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確實傻了。”
橋兩邊的人越聚越多,大嬸小媳婦們不停勸,“娘子,想開些啊。”
“是呀,想開些....”
你光說想開些有什麼用,你得往實質上叨呀。
金扇搖自覺看話本子無數,已掌握人類感情的精髓。
於是自告奮勇道,“都起開,讓我來.....”
孟安芷和孟安辭被她嗷嘮一嗓子,嚇得小身子哆嗦,竹筒差點沒掉地上。
眼見小姨衝上橋頭,二人緊忙跟上。
周圍人自發為金扇搖讓出一條路,只見她站在餘輝下,猛得將酸梅湯灌下,隨即咣噹一聲將竹筒砸在地上。
雙手掐腰大聲喝道,“你跳啊.....”
眾人聞言倒吸一口涼氣,哪有勸人去死的,有認出金扇搖竊竊私語。
“她就是那神棍,專愛挑撥人家夫妻關係的攪屎棍。”
“哎呦不想心思這般歹毒,竟逼人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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