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呀,我跳不跳河關你什麼事,你憑啥打我夫君。”
金扇搖聳肩笑得欠欠,“為了告訴我孩子,遇見問題不能看表面,要抓住實質。”
啪嗒.....酸梅湯掉在地上,兩個小傢伙不可置信地看向小姨。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出戲竟是為他們演的。
只是這風險似乎有些大,他們來不及思考抓起小姨的手撒腿就跑,生怕晚一步,被人群毆。
直到跑回家,兩個小幼崽才長長鬆了口氣,“小姨,你以後莫要亂說話了。”
他們逃跑時,都看見有人摸撿石頭了,若晚一步必定群起攻之。
金扇搖不以為意,“怕什麼,他倆口子霸著橋不讓人通行,要跳不跳的,他們還有理了。”
孟安辭想去捂小姨的嘴,可他夠不到。
嗨......好懷念剛見小姨的樣子,那時她雖有些呆,天天站在土裡不說話,最起碼不會惹事呀。
現在小姨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
轉眼過去數日,陸馳哪都不敢去,生怕被人發現帶來殺身之禍,可該來的總會來。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幾道黑影,悄然越上牆頭,他們抽出佩刀,掃了眼院內佈局翻身越下。
雙腳落地便四下散開,佩刀慢慢插進門縫,咯吱.......黑衣人的動作一頓,側耳傾聽。
屋裡沒有任何聲音,於是繼續晃動佩刀......門閂被一點點撬開。
他小心翼翼推開門,快速閃進屋,剛轉身差點一腳沒踩在孟安辭身上。
黑衣人眉擰如刀,眼中殺意騰起,手起刀落.....落空了???
黑衣人不可置信地看向孟安辭。
此時油燈被點燃,屋裡事物映入眼簾,炕上四人,其中兩個姑娘抱在一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炕邊坐著一大一小,在她們腳旁趴著對貓狗。
正目光陰惻惻地盯著他。
黑衣人被盯得頭皮發麻,若不是牆上倒映著影子,他都以為碰見鬼了。
沒有以往得哭嚎哀求,室內靜的可怕。
黑衣人重新提刀,環視一圈,思考怎麼悄無聲息的解決這她們。
他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坎向孟安辭,轉身衝向炕邊。
一刀劈空.....再來一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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