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咧。”
胡牙人領著金扇搖站在大堂中央,堂內堆得亂七八糟。
他錯開身,給搬家工人讓路,“不是我誇口,整條朱雀大街,也找不出第二個這般好的位置。你瞧瞧這格局,樑柱都是八成新的,就連漆面,都是今年剛重新刷過的。”
說著,胡牙人便領著金扇搖往二樓走,“樓上都是雅間,日後不管是接著開酒樓,還是改做客棧,都綽綽有餘。”
金扇搖抬手,指尖輕敲著窗邊的木欄,木料結實厚重,也沒被蟲蟻蛀蝕過。恰逢有夥計從雅間裡搬桌椅出來,她又側身避讓,跟著胡牙人一同下了樓。
後院地面全是青石板鋪就,圍牆四周還鑿了排水孔。院裡的廂房、灶房,連同前堂的屋舍,瞧著都完好無損。
金扇搖開啟院門,後街路面寬,能同時透過兩輛馬車,“鋪子多少錢,我買了?”
胡牙人愣住,這鋪子昨天掛上,今天就要賣出去了???難道昨晚財神爺上門了,他壓下心中狂喜。
微笑道,“臨街鋪子,房屋,庫房,酒窖,院子大概七千兩,我和東家商量商量,能給你降點,但不多。”
“不用了,按這個價來吧,什麼時候能辦房契。”
胡牙人暗自吸口氣,下意識捂住心口,我地個財神老爺呀,我家祖墳冒青煙了,他偷偷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疼.....不是在做夢,胡牙人暈暈乎乎道,“馬上,馬上就能辦房契...咱們這就去開封府,”他說著領著金扇搖往外走。
出門時對小二道,“告訴你們掌櫃,這鋪子賣了,明天一早將東西全部搬乾淨,簡單收拾下,別弄得跟遭賊了一樣。”
小二抱著椅子愣愣地站在大街上,賣了,這也太快了.....聽掌櫃說這鋪子昨天才掛出去的呀。
胡牙人帶著金扇搖來到開封府,辦完房契,二人分開時,胡牙人還沒回過神,他手裡捏著銀票,有種不真實感。
七千兩.....就裝在那個小姑娘的挎包裡???是不是有點太隨意了,不怕丟麼??
孟安芷和孟安辭手牽手忍不住笑出聲,他們竟然在京城買鋪子了,“小姨咱們要搬來京城麼?”
“先不搬,讓秦柏堂過來打理.....先把安芷堂招牌立起來,等安辭鄉試過後再考慮是否來京城。”
“董五爺.....我和你說話呢,你怎麼不理人呀,”一道突兀的聲音橫插進來,三人尋聲望去,就見董五爺被人拉住衣袖。
“是,上次我態度差了些.....那還不是你要價高,這麼著.....”男子說著湊近董五爺。
“銅鏡.....我給你這個數,”男子將手伸進董五爺袖子裡,董五爺眼神驟然陰沉下來,就那麼定定地望著那男子。
男子被看得頭皮發麻,抽出手後退兩步,董五爺一甩袖子....轉身正撞上金扇搖三人,眸中戾氣一閃而過。
隨即看向兩個孩子,一句話沒說,越過三人離開。
金扇搖瞥見他拇指上的扳指,黑霧縈繞,陰氣更重了......
男子見董五爺走遠,才敢對著地面啐了口,“什麼玩意.....平時見我兄弟長兄弟短的,得了塊破銅鏡,連人都不認了。”
孟安芷左右望了望,“小姨....那董五爺的眼神和上次不一樣了,上次是那種虛張聲勢的狠,這次透著股陰狠。”
孟安辭沉著臉,“像變了個人....”
金扇搖勾起唇角,她現在終於知道功德為什麼遲遲沒來了,原來是頂著董五爺的身子,戴著董五爺的魂。
......的蠢個是惜可,了去過躲都界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