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陸府,賓客盡散。
翌日,陸馳帶著傅琮喜來到偏院,簡單幾句話便匆匆離開。
傅琮喜留下陪金扇搖說話,當得知她在京城買了鋪子。
急道,“老大,那朱雀街的鋪子碰不得,都說那是散財童子,誰幹誰賠,從沒撐過半年的。
你在哪個牙行買的,帶我去找他.....敢騙到咱們身上,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金扇搖看她氣急敗壞的模樣,忙拍背安撫,“那鋪子我看過了,風水是有點問題,但不大...我能解決。
倒是打掃衛生有些麻煩,需要你幫我找些人手。”
傅琮喜聞言一拍腦門,“瞧這事鬧的,我竟忘了你是幹什麼的了....”
話罷叫來管家,“通知下去,讓府上的人把手裡活都放下。帶上灑掃用的工具,和我出去一趟。”
管家得令退下,大概過了半盞茶時間,呼啦啦一群人,帶著掃帚,木盆,水桶,抹布....浩浩蕩蕩往朱雀街走。
鋪子已經騰空,空蕩蕩的屋子到處都是灰。
傅琮喜一聲令下,所有人便開始忙了起來,她跟著金扇搖身邊,“老大,我皇城根有幾處鋪子,是我娘給的嫁妝。
你要需要,我騰給你一處如何?”
金扇搖走到被設陣法的地方,隨口道,“朱雀街挺好的,人多.....藥鋪集中,不用挪地方。”
“行....等你什麼時候想挪再告訴我,老大你在看什麼?”傅琮喜順著她的視線抬頭望去,硃紅的樑柱看不出任何問題。
金扇搖盯著卯眼,“這東家蓋房子時得罪木工、瓦匠了,否則不會被人設下厭勝術。”
“啥是厭勝術,”傅琮喜下意識問。
孟安芷和孟安辭也圍了過來,滿是好奇。
金扇搖,“厭勝術:是在梁,柱,檻,壁等隱蔽處埋致敗鎮物,精準破壞財運,人丁,家運,多見於木工、瓦匠報復或暗害東家的行為。
東家和木匠多是僱傭關係,能下種種邪術的,無非是錢財沒談攏,或者得罪了什麼人,這才使鋪子雖在鬧市,卻幹什麼賠什麼的原因。”
她轉頭看向小狸,小狸身體輕輕一躍,躍上房梁,精準無誤地找到藏破碗的位置,爪子一扒拉,一個破碗掉了下來。
隨著小狸位置的移動,兩個三個破碗應聲掉了下,摔得四分五裂,傅琮喜和兩個孩子看得目瞪口呆。
“就這幾個破碗,就能毀了一個鋪子,”她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寒意,術數這種東西實在太嚇人了。
“老大.....你給我畫兩張平安符吧,我害怕。”
金扇搖笑道,“你荷包裡不裝著銀杏葉麼?還怕??”
傅琮喜震驚道,“老大,你怎麼知道我荷包裡裝著銀杏葉呀,這是陸馳給我的,說遇見危險時,讓我對著銀杏葉大喊救命。”
說到這傅琮喜忍不住笑出聲,“我見他如珠似寶的捧給我,我自然要好生收著。老大.....你真是太神了,這種小事都知道。”
“他給你,你就好好收著吧,不過記住了.....只能用一次,只能保一個人的命。”








